第83章 你夢見了什麼？這一巴掌可不輕，打得蕭肇耳邊嗡嗡的。
他覺得皇后應該是做了噩夢，否則依照她平日端莊知禮的性子，斷不可能做這種事。
“皇后，你可清醒了？”
楚妠呆愣了一瞬，腦中意識漸漸回籠。
“是不是做噩夢了？”藉著帳幔透進來的燭光，蕭肇看到了她泛紅的眼，“怎麼哭了？”
原來是又做夢了。
這個夢為何總在她和蕭肇關係緩和的時候做？
示警嗎？
還是她心底深處的不安作祟。
“是做了個噩夢。”她手背揩了下眼角，眼尾通紅。
“什麼樣的夢？”
楚妠茫然抬起頭，“什麼？”
“夢裡朕怎麼你了？讓你醒來一睜眼就要給朕一巴掌？”他著實是好奇。
她今日的異常言行和那日酒後的糊塗話莫名連上了，這讓這段時間一直混沌渾噩的蕭肇感到像是在茫茫無際的霧海中抓到了一根岸邊的繩線。
不管能否藉著上岸，他都要抓住一探究竟。
楚妠抿著唇，唯有沉默。
這讓她怎麼說？
說夢裡的你蠢得像豬，江晚雪說什麼你信什麼，最後還把我給廢了送進冷宮。
“不能告訴朕？”蕭肇攥緊她的手。
“沒有，沒由頭的噩夢，醒來都不太記得了。很晚了，陛下明日還有朝會，早些歇著吧。”
蕭肇淡淡道：“你都打了朕兩次，總得有個原因吧？”
“啊？”楚妠滿臉震驚，“我，我又打了陛下嗎？”
蕭肇默默側過臉。
楚妠湊近，那張白皙俊美的臉頰果真赫然一枚紅色的五指印。
完了完了，她怎麼又動手了？
定是夢裡氣糊塗，醒來看到罪魁禍首，加上腦子還不清醒，就不受控制打了過去。
一個夢而已，她卻總避而不談，甚至很是介懷的樣子。
這讓蕭肇更加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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