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兩年前,眾人皆是臉色一變。
當時的慘狀許多人都不想提。
太后賜下毒酒,先皇的後宮除了太后外所有的妃嬪都殉葬了,慶陽公主的生母也是在那個時候去世的。
這件事因為是太后做下的,當時看是為了保護後宮女眷的名聲,但時過境遷,有人暗自說太后太過殘忍。
因此,如今沒人敢當著太后的面提起這樁舊事。
此事點到即止,刑蘊寧面色慘白了一瞬,當即衝著寇意染賠禮道歉。
“是臣女失言,請公主恕罪!”
寇意染親手將她扶起:“不怪你。”
她抬眸看向眾人,眸光清澈而眼神堅定。
“說來說去,大家不就是質疑我腹中無墨,配不上這首詩嗎?”寇意染苦笑,露出些許無奈之色,“我本不想自證,卻也由不得別人汙我清名!”
“一首詩可以說我找人代寫,那我便多當著眾人的面多寫幾首,如何?”
清寧冷嗤一聲:“你寫得出來嗎,竟這般大言不慚!”
寇意染沒理她,徑自走到桌案旁。
刑蘊寧心中有愧,主動站到了她的旁邊幫她研墨。
很快,另外兩首律詩接連落成。
這次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寫就的,總共花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清寧湊上去將兩首詩通讀了一遍,滿臉的不可置信,但很快,她就發現了漏洞,臉上又恢復了得意之情。
“還是詠牡丹的詩,誰知道你是不是讓人寫了三首,你正好全都背下來了!”
寇意染簡直無語,想不到有人挑刺能挑成這樣!
她冷眼看向清寧,問:“你待如何?”
清寧道:“我們現場請一個人出題,你即興作詩!”
寇意染毫不猶豫點頭:“好!”
於是清寧在人群中看了一眼,還沒想到讓誰出題,就有人將顏文昭推了出來。
“大理寺少卿顏大人在此,他最為正直,又是本朝最年輕的探花郎,讓他出一道難些的題目。”
顏文昭本不想參與女子的爭端,也對這場宴會無絲毫興趣,更沒想到會被人突然推出來。
他臉色有些窘迫,正準備開口拒絕,就聽清寧道:“他不行!”
這次輪到寇意染意外了。
清寧目光別有深意地在兩人之間掃了兩個來回,似笑非笑地道:“上個月的事我都聽說了,公主和顏大人過從甚密,還是換一個人好,免得一會兒有人說顏大人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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