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小姐爽朗一笑：“厲不厲害的，還是等一會兒比過才知道！不過今日的彩頭是什麼，若是公主出手小氣，我可是不肯上場的！”
一旁的刑蘊寧掩唇輕笑：“表姐不知，公主這彩頭選得可是應景，我剛才去瞧過了，是一盆價值不菲的紅珊瑚樹，寓意吉祥，表姐明年出閣，可正好贏了去，添添喜氣。”
李三小姐李菡知和刑蘊寧是嫡親的表姐妹，寇意染也是今天才藉由刑蘊寧的引薦和她熟絡了起來。
此時聽到刑蘊寧的打趣，眾人都跟著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李菡知本就是國公府嫡女，平日大大咧咧的性子，但一聽到說起自己婚事，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你們就儘管打趣我，既然彩頭寓意這般好，今日我還偏要贏了去！”
“說到彩頭，上次御花園賞花宴上的彩頭更不錯，那鬼工球可是一對，公主拿了同攝政王一對的彩頭，是不是高興得好幾天沒睡著？”幾人正說笑間，一道略顯譏誚的涼薄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眾人回頭看去，就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清寧郡主和一臉唯唯諾諾的福康郡主並肩而來。
寇意染差點忍不住翻上一個白眼。
她過濾掉了所有討厭的人，卻忘了還有一個人過濾不掉，就是她這個堂姐。
寇意染雙手抱胸，目光懶怠地將清寧打量了一遍，淡笑道：“姐姐來了，姐姐今日帶夠銀兩了嗎？要不要再組一個賭局啊？”
此話一齣，眾人瞬間想起上次御花園清寧郡主咄咄逼人的模樣和最後落荒而逃的狼狽樣子。
寇意染伸出手指在手臂上點了點，故意蹙眉問：“茯苓，上次本公主和清寧郡主打賭，輸了的人要怎麼來著？”
茯苓站出來，字正腔圓地道：“清寧郡主和公主在上次的賞花宴上打賭，若是公主能證明那日的詩都是公主自己所作，郡主從此以後每次見了公主，都跪下磕一個響頭，喊一聲‘慶陽公主才華絕世，清寧有眼無珠’！”
那日的舊事被翻出，這裡坐著的又都是前不久參加過賞花宴的人，大家都想起了這事，附和著點了點頭。
清寧剛才還像驕傲的孔雀一般高昂著頭顱，聽到這話，頓時氣得雙頰發紅。
她幾乎都忘記這件事了，要不然也不會為了出風頭，今日非要來參加慶陽的生辰宴。
她若是當著眾人的面磕了這個頭，一定會淪為全京城貴女圈的笑柄......
清寧打定主意不認賬，梗著脖子道：“我今日是來給公主慶賀生辰的，公主確定要這般折辱我嗎？”
寇意染冷笑一聲：“誠實守信。願賭服輸就叫受折辱的話，那姐姐前些年唸的書都念到狗肚子裡去了！”
“論起厚顏無恥誰比得上你？你巴巴地追在攝政王身後兩年，攝政王可曾用正眼瞧過你？
“眼見求旨賜婚不成，轉眼又向別的男人獻殷勤，本郡主可是親眼看見你將頭上的宮花送給武安侯世子的，你敢不敢承認！”清寧氣得瞪圓了眼。
寇意染知道她又想用老招數來毀自己的名聲，自己如今口碑好不容易好轉一些，可不能再背上“水性楊花”的名聲。
寇意染故作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本公主歷來出手大方，送出去的東西可多了，照你這麼說，豈不是本公主對送過東西的所有人都有意？
“本公主還每年給你送生辰禮和節禮呢，你這麼介意，不如都還回來？”
“你就狡辯吧！慶陽，你敢說你不愛慕攝政王，沒有恬不知恥地纏著他，做夢都想當攝政王妃嗎？”清寧冷笑，“你敢指天發誓，你心中從未有過那種想法嗎？”
寇意染蹙了蹙眉，本想駁斥一聲“幹你屁事”的，但她見正在和幾個皇室宗親子弟打馬球的裴鶴野駕馬朝這邊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