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意染命忍冬將鑰匙拿出來,將箱子開啟。
箱子開啟後,眾人滿眼的期待變成了震驚。
只見紅木箱子裡,原本尺餘高。顏色鮮亮的紅珊瑚樹被摔得四分五裂,上面的珊瑚角幾乎全斷了。
李菡知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寇意染,面上的表情有些僵。
寇意染更是立即沉了臉色,看向忍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看著這個箱子的嗎?”
忍冬嚇得立即跪在地上請罪:“請公主恕罪,奴婢之前確實一直看著這個箱子,中間只離開不到一刻鐘去如廁,奴婢想著這裡有這麼多人,誰都知道箱子裡東西貴重,不會去碰......”
忍冬從來做事就馬虎些,不如茯苓細緻妥帖。
但今日茯苓來了癸水,寇意染便讓她在宮中守著,只帶了忍冬和兩個小宮女出來,誰知道偏偏就闖了這麼大的禍!
平日裡什麼東西,再貴重也都罷了,偏偏這紅珊瑚樹不一樣。
剛才打馬球之前,刑蘊寧還說李菡知明年要出嫁,這紅珊瑚樹可是代表著極好的寓意,為此,李菡知才肯與她賽上一場。
如今這紅珊瑚樹碎了,總會讓人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寇意染看著跪在地上一臉自責的忍冬,又不忍心狠狠責罰她,畢竟這丫頭上輩子可是與自己同生共死過的。
她輕嘆一聲:“起來吧,回去你自去茯苓那裡領罰!”
她一臉歉意地看向李菡知:“抱歉,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剛才箱子抬過來的時候,我們還開啟來檢查過,當時還好好的。”
刑蘊寧和裴玉容也站出來證明:“是呀,當時我們都在,那個時候都還好好的!”
李菡知蹙了蹙眉,往看臺內掃視了一圈,目光在掠過冷著臉端坐著的清寧時,微頓。
她隨即笑著道:“沒事,碎了便碎了吧,碎碎平安!不過公主說了的彩頭可不能賴賬,拿別的代替也成!”
寇意染忙保證:“我回宮去就選我庫房裡最好的東西給李姐姐送去!”
“那敢情好!走吧,我們先去更衣!”
寇意染道:“你們先去,我累了,在這兒歇一會兒。”
等幾人往更衣間的方向走去,寇意染臉上的笑立刻就收斂了,目光冰寒地看向一旁的清寧。
她冷聲道:“寇雲襄,是你做的吧!剛才打馬球的時候我目光瞥過這裡,當時只你一人在場!”
清寧郡主氣定神閒地坐著,甚至端起眼前茶盞淺淺地啜了一口。
“你不能因為是公主,便空口白牙汙衊人吧?”她輕輕一笑,緩緩轉眼看她,眉毛還挑釁地往上抬了抬,“給人定罪前,是需要拿出證據的!”
當時其他貴女都去換衣服準備馬球賽了,帶來的丫鬟也都跟去伺候了,就只有她在這邊,不是她還能是誰?
寇意染將手指骨捏得“咔咔”作響,她緩緩咬緊牙關,眼神凜冽如寒風。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從小到大,你為何非要針對我?寇雲襄,我哪裡得罪你了!”
“公主高高在上,怎麼會得罪我這個無依無靠的郡主呢,公主想多了。”清寧依舊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尖酸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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