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別那麼不高興啊!”
太宰治雙手插兜,假仁假義地安慰起前搭檔,說的話句句插在中原中也看‘蘭波’不爽的心頭上。
“‘蘭波’的改變大家都有目共睹,只要他們是兩情相悅的,就算未來有一天過不下去了那也能分手啊。”
以他之見,兩個大男人誰也不會吃虧,又都是頂尖超越者,打起來指不定誰欺負誰呢?
中原中也踩了太宰治一腳,怒道:“你又覺得他們要分了!”
‘保爾·魏爾倫’的眼神立馬凜冽起來,馬拉美知道他臉皮薄,輕咳了兩聲,拉著兩個又要搞對立的人火速離開現場。
所有人都走了,‘保爾·魏爾倫’耳垂悄悄紅了,他緊盯著將他陷入窘境的親友,直到某人稍微有點正經的樣子。
可是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心臟怦怦亂跳,看著彼此的眼睛就忍不住想要翹起嘴角。
片刻後,他們也的確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對異地戀重逢的情侶一樣歡喜雀躍。
‘阿爾蒂爾·蘭波’笑著伸出手,主動擁抱住‘保爾·魏爾倫’,將心底的思念全部傾訴出來。
“我很想你,一天比一天想,想到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就怕你忽然又想躲起來,藏到一個我找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臉上的黑眼圈就是證明,‘保爾·魏爾倫’回擁著他的肩膀,笑道:“你變膽小了,這麼自己嚇自己有意思嗎?”
“沒意思,難受死了,可我控制不了。”‘阿爾蒂爾·蘭波’將心底的想法如實相告給他聽。
“‘保爾’,下次我肯定不會這樣苦等下去了,說什麼我都要牢牢握住你的手,就算是死了也不離開你的生活。”
他向來說到做到,這一點‘保爾·魏爾倫’從不懷疑他,只是他不喜歡聽死不死活不活的話。
“你這麼甜言蜜語想幹什麼,我可沒答應你做你愛人,我們現在只是親友關係。”
“親友難道就不能甜言蜜語了嗎?我想讓摯友開心難道還有錯了?
說罷!‘阿爾蒂爾·蘭波’覺得不夠表明態度,接著又道:“‘保爾’,就算你不能接受我對你好,偏要我冷著臉做回以前的樣子,也要考慮現實情況允不允許我冷臉耍橫。”
‘保爾·魏爾倫’聽了會心一笑,也學著他的語氣,故意追問個不停。
“怎麼!你是委屈了,還是受辱了,覺得我妹妹妨礙你大展身手,還是現在的生活不如意想要回到你一心奉獻的法蘭西?”
以前他不愛說這種酸話,但現在他酸的就是以為還和過去一樣拿捏他捨不得這份感情的親友。
‘阿爾蒂爾·蘭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下不敢浪了,他捧著親友介於少年和青年的俊美臉龐,左親一下,右親一下。
在‘保爾·魏爾倫’錯愕不已的目光下,老實認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你別趕我走了。”
不愧是情報員,臉面這種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耍起無賴也太得心應手了吧!
這會兒披散的頭髮可遮不住‘保爾·魏爾倫’臉頰的滾燙了,他初次喜歡一個人,身體上的反應根本藏不住。
就這麼簡單地暴露在了‘阿爾蒂爾·蘭波’的眼前,就像一隻懵懂又羞澀的小貓,看得他心潮澎湃、口乾舌燥,想要一口咬在那塊粉嫩軟肉上。
他覺得眼前的親友就像一塊香甜可口的金絲絨蛋糕,自己則想要一口接著一口吃掉‘保爾’的身體!
說來真怪!他的大腦竟然開始產生食慾,口腔分泌大量唾液,牙齒也癢癢得想要咀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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