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不一樣,他們之間的反差太明顯了。
交待清楚自己如何得到【書】後,「太宰」又將話題轉移至他們更在意的事物上。
“我知道,你們一定想知道那個人侵入者是誰,但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時間的鴻溝無法跨越,巨大的力量差距直接決定對話的走向。”
“我們,包括世界意識,都只能等祂主動踏入這片天地,才有機會站上天平的另一端和祂對話。”
中原希眉心擰起,雖然情況不容樂觀,但她還沒有因此就放棄探索的想法。
“你知道祂是誰了嗎?”
“知道。”
一問一答將三人的好奇心提了起來,也讓偷聽對話的其他人屏氣凝神。
「太宰」沒有太賣關子,他的視線落在‘保爾·魏爾倫’的俊臉上,說出了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話。
“祂,曾經是黑之十二號,但拒絕了所有的可能,致使那個世界的命運發生重大變故,世界意識因此走向瘋魔,也導致本來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雖然有外力影響,但追根溯源混亂的起點卻源自他,而他賭上了靈魂成了祂,並且在掌控規則之後,開始向無數個平行世界展開毀滅式地復仇,這便是我們所面對的局面。”
還是有人那麼不幸啊!這是已經有了猜想的人心裡湧出來的念頭,但對於那些不知情的人來說,他們恐懼的是未知。
「太宰」的手指輕輕拂過“自殺”的字樣,他心裡藏著太多的秘密了,這些秘密壓得他喘不上來氣。
“我知道的不多,但有件事得提醒你們,黑之十二號不是保爾·魏爾倫,他從來沒有接受過這個名字,具體的真名和過去都已經被他自己隱藏了起來。”
中原希覺得「太宰」在點她,因為她也將自己的真名和過去隱藏了起來。
‘保爾·魏爾倫’心情複雜地問道:“他怎麼拒絕了命運?”
這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如果每個人都被命運附加了來到這個世界的責任,那麼他們怎麼會反抗與生俱來的束縛,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窺探同位體的人生。
「太宰」輕輕搖頭,誠實地答道:“棋子想要逃出棋盤沒那麼容易,他最開始好像也只是做了一件事——殺了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阿爾蒂爾·蘭波’身上,意味深長地提出假設:“其實,你身邊的搭檔可以換位思考一下,黑之十二號的死究竟會引發多大的蝴蝶效應。”
牧神操控黑之十二號,是法蘭西介入之後才拯救了黑之十二號,但一個足以掀翻世界的實驗體在獲救後,反而選擇了自行死亡,他到底如何想的誰也不清楚。
‘阿爾蒂爾·蘭波’不能想象失去親友後自己的人生會變得多麼無趣,最可怕的是,黑之十二號死了還會被【彩畫集】讀取。
也就是說,這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那個自殺的黑之十二號想法的人,就是阿爾蒂爾·蘭波。
哪怕那時候他們還沒有感情基礎,但一個驚才豔豔的人造超越者就那麼輕飄飄地自殺了,其中的震撼不可謂不大啊!
“寧可殺了自己,也不要安穩地生活,寧可賭上靈魂成為魔鬼,也不願意走上那條既定的道路,這中間到底藏著多少秘密無人清楚了。”
「太宰」心如止水地補充道: “其實,無論我們怎麼代入,也不可能知道他們真實經歷了什麼。
“不過,你們見到祂之後,還是有機會問問的。”
這種挑別人痛處的話誰敢去問,生怕人家不想殺了他們嗎?別開玩笑啦!恐怕那一定是連世界意識也承受不了的絕望吧!
別忘了,「太宰」口中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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