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退了一步，九條尾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進入戒備狀態。
“你是誰？”
“我就是他，”他說，“他就是我。”
“鶴歸”站起來，動作優雅從容。
他往前走了一步，你往後退了一步，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你後背撞上了柱子。
“從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就在他身體裡，看他練劍，看他修道，看他斬妖除魔，看他遇見你。”
他笑了一聲。
“哦對了，還看他被你親了之後，在夢裡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謝謝你。”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離你不過三尺。
你聞到一股陌生的氣息，像鶴歸的草木香被火燒過之後留下的餘燼。
“他修無情道壓了我這麼久，你只用了兩個月，就讓他破了功。”
你渾身的血都涼了。
“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
他低頭看著你，暗紅色的眼睛裡映著你的臉。
“無情道最怕動情，他對你動了情，道心破碎，封印鬆動，我才能出來，說起來，你是我半個恩人。”
他想伸手碰你的臉，你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
“讓鶴歸回來。”
“回不來了。”
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冷淡了一些，聲音也低下來。
“這套封印是以身為鼎，鼎碎了就是碎了，他不會回來了，以後這副身體……”
“你放屁。”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你會罵他。
“鶴歸修無情道不是為了壓你，是為了守護蒼生，”你說。
“他不會這麼容易就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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