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黎殊站起來，鬆開你的手，尾巴卻沒有鬆開你的手腕。
“你不鬆開我，怎麼訓練？”
“......就這樣訓練。”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淡，耳尖還是紅的。
“有你在旁邊，我的能量比較穩定，這是，訓練策略。”
“哦，訓練策略。”
“對。”
他的尾巴偷偷緊了一下。
黎殊重新站到場地中央，暗紅色的霧氣再次從他身體裡溢位。
這一次，能量場沒有暴走。
它穩定地擴充套件，一層一層。
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六十......
能量場越來越強，始終沒有越界。
它被精準地控制在訓練區域內，像一道暗紅色的半透明屏障，內部湧動著霧氣和微光，邊界卻清晰而安靜。
黎殊的額角滲出了汗珠，手臂上的紋路亮得刺眼，他的表情是平靜的。
百分之七十。
他做到了。
不是靠憤怒和恐懼來激發能量，而是靠另一種情緒。
訓練結束時，黎殊的能量場緩緩收回，暗紅色霧氣退潮般縮回他體內。
他站在原地，呼吸略微急促，站得很穩。
手臂上的紋路慢慢暗淡下去，角上的光芒也從刺眼的亮紅變回溫和的暗紅色。
“百分之七十二。”
他說，“比之前最高紀錄多了百分之二十二。”
“恭喜。”你說。
他走到場邊，拿起毛巾擦汗。
尾巴依然沒有鬆開你的手腕，就那樣圈著。
“走吧。”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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