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唇角抿著笑,輕聲道:
“我不是譚杳杳。”
“那你是誰?”歐毅的聲音拔高了。
姜好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呵斥道:
“她是我好朋友舒梨,你安靜一點。”
“你和譚杳杳是雙胞胎?”歐毅追問。
舒梨看向姜好,給了她一個眼神:你來解釋吧。
歐毅又問:“不是,阿樾知道這件事嗎?一個姓舒一個姓譚,你們……”
“沒有血緣關係的雙胞胎。”
姜好打斷他,拉著他坐下,壓低聲音警告,
“你那壞胚兄弟早就知道了,你別問了,晚點我給你解釋。”
歐毅不是安分聽話的主,他實在好奇,也很會抓關鍵資訊:
“阿樾早就知道,所以和阿樾結婚的是你?那真的譚杳杳呢?”
“不知道。”舒梨說。
姜好“嘖”了一聲:
“閉嘴!問這麼多,怎麼你要追譚杳杳嗎?”
“你同意我就追。”歐毅打混。
“同意,現在就給我滾。”姜好推了他一把。
歐毅順勢將人攬進自己懷裡,痞氣十足:
“自己非要找醋吃,老實點,再鬧我就在小嫂子面前再次表演一下強吻。”
姜好伸手擰了擰他嬉笑著的臉皮,沒再繼續拌嘴,她清楚,歐毅向來說到做到。
歐毅在她臉頰輕啄一下,轉頭望向舒梨:
“小嫂子,你還在跟阿樾置氣呢?如果是因為孟語那件事,我可得幫他說句公道……”
話音未落,姜好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
“閉嘴。”
歐毅“嘶”了一聲,在她耳邊說“等會兒再跟你算賬”。
然後看向舒梨,語氣認真了幾分:
“阿樾脖子上的痕跡是因為葬禮那天孟語拿刀要自殺,阿樾阻攔抱著她,被她失控抓的,絕對不是什麼親密行為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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