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樾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舒梨，她己經低下頭了，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己經不想再聽他說什麼了。
他看向法官：
“我不同意離婚。我承認自己性格差，處理感情的方式有問題，也承認我沒有給到她足夠的知情權和安全感。”
“但我對這段婚姻是認真的，對她是認真的。”
調解室裡安靜了幾秒。
法官合上材料：
“今天的調解就到這裡。雙方意願差異較大，法院會在法定期限內作出是否准予離婚的判決。請雙方回去等待通知。”
舒梨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帆布包，沒有看左樾，轉身往外走。
左樾也站了起來，跟著她推開調解室的門走出去。
陽光從法院門口湧進來，白晃晃地鋪了一地。
舒梨站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陽光，心裡有些洩氣。
這次調解，她逐漸有些明白自己和左樾之間的各執一詞的爭辯，拿到法院這裡來說也沒有意義，她們都在自己的認知裡說話。
再次調解，也只是消耗。
舒梨剛抬腳下樓梯，被熟悉的力量從後面擁抱住，那麼緊，手臂箍著她的腰，整個人貼上來，帶著她避不開的體溫和氣息。
“放開我。”
“不放。”
左樾鼻尖拱著她頸窩，聲音悶悶的，
“我很想你。”
這些話舒梨以前想聽聽不到，現在聽了只覺得可笑。
她抬腳狠狠踩了他一腳，鞋跟落在他腳背上，用力碾了一下。
左樾吃痛，悶哼了一聲，卻沒有鬆手。
他低下頭，啟唇咬上她的鎖骨，用牙齒細細地磨著那塊皮膚。
舒梨推他的頭，沒推動。用手扯頭髮也沒用，有些惱了：
“左樾！”
“五十西天了。”
左樾的舌尖抵著那塊皮膚，聲線壓低，又磁又軟，
“你還需要多長時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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