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兇嗎？”
“臉臭。”舒梨說。
旁邊一個女的搭腔：“你怎麼練這麼多次？”
“那肯定是教練讓的。”娜姐替她懟了回去。
舒梨看向那女生：
“我左邊入庫不好，教練讓只練左邊。”
女生撇撇嘴，沒再說話。
左樾每個人都輪流跟了一遍，也提出問題和解決方法。
後面讓一個人練、另一個人跟在副駕駛盯著。
他轉身離開，走去駕校的辦公室，因為有一個視訊會議要開。
舒梨看著他走遠的背影，黑色運動服的肩線很寬，步伐匆匆，陽光落在他身上，像自帶一層光暈。
娜姐撞她肩膀，壓低聲音問：“這是看上了？”
舒梨收回視線，淡淡評價：
“人模狗樣。”
娜姐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
舒梨找了個藉口說自己要去衛生間，走到無人的地方，打了投訴電話。
首到練車結束，左樾都沒再出現。
舒梨騎著電車出了駕校，去超市買了點排骨和菜，準備中午做紅燒排骨和排骨玉米湯。
只是她剛到家，就看到家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和斜倚靠在車身上的左樾。
她隔空瞪了他一眼，車子剛調頭，遇見了給小麥打藥回來的舒母。
“媽。”舒梨叫人。
舒母越過她看向站在車旁邊的左樾，又看向女兒，無聲詢問：怎麼回事？
舒梨有些頭疼。
左樾走過來站在她旁邊，開口叫人：“媽。”
這聲媽把舒梨和舒母都怔住了。
舒梨抬眸看向他：
“你別亂叫，我媽受不住。”
“法律允許。”左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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