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裡磨蹭。
把桌上的筆擺整齊，把椅子的角度調了調，把窗簾拉開又拉上。
看了看手機，又放下。
磨蹭到十一點。
她才從椅子上站起來，出了房門。
走廊裡很暗，壁燈開著最低檔的光，昏昏黃黃的。
她像一隻烏龜，慢吞吞地挪到主臥門口。
手還沒抬起來敲門，門開了。
一隻手伸出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上，她也同時被抵在了門板上。
嘴唇被咬住了。
不是親，是咬。
牙齒磕著她的下唇，微微用了點力，帶著一點疼，又帶著一點酥。
房間裡沒有開燈。
很黑。
但舒梨看得清他，他沒穿衣服。
肩膀很寬，越往下越窄，從鎖骨到小腹中間有一條很清晰的線。
薄荷味混著熱氣蒸上來，濃得她有點發暈。
他呼吸很燙，一下一下落在她唇邊。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沉甸甸地壓在她臉上。
不知道在看什麼，她不敢動。
掌心貼著冰涼的木門，十根手指張開又蜷起，在門上留下幾道溼漉漉的指印。
吻從嘴唇滑到了脖頸。
她被迫仰起頭，後腦勺抵著門板，喉嚨繃成一條線。
他溼漉漉的頭髮貼著她的皮膚，水珠落下來，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
溼潮的舌尖抵著她的鎖骨窩，在那裡慢慢地畫圈。
舒梨心跳的很快也很亂。
她的身體開始往下滑，膝蓋發軟，撐不住了。
一隻有力的手臂從腰後穿過，穩穩地托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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