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朝後看了一眼，薩摩耶正朝這邊跑過來。她連忙護住頭，手臂擋在面前，整個人縮成一團。
“閃電！Stop！”
薩摩耶剎住了腳，吐著舌頭，繞到主人身後，尾巴還在搖。
男人蹲下身，給薩摩耶戴上牽引繩，邊解釋：
“抱歉，閃電跟我剛從國外回來，也剛搬進這裡。它對陌生的環境太興奮，我沒注意讓它跑了出去，嚇到你了。你還好嗎？”
舒梨抬起頭。她的臉上佈滿了汗，額前的碎髮貼在額頭上，雙眼無神，嘴唇微微發著抖。
她坐在地上往後挪了幾步。
男人看她這個樣子，顯然是被嚇得不輕。他的語氣放輕了：
“我送你去醫院嗎？”
舒梨搖搖頭，聲音很小：“你走。”
男人從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你如果有任何不舒服，可以給我打電話。”
舒梨渾身發軟，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身後的薩摩耶。那隻大白狗正蹲在地上歪著頭看她，舌頭伸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你走。”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那麼一點點。
男人只好牽著薩摩耶離開了。
薩摩耶被拉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舒梨一眼，尾巴搖了兩下，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嫌棄了。
舒梨在樹下坐了好一會兒，等到心跳慢慢恢復了正常的節奏，腿不軟了，才從地上站起來。
那張名片她順勢放在了兜裡，想著等會兒扔垃圾桶。
她繞了好幾圈才找到別墅。
進了院子，她先到廚房倒了杯水，喝了兩杯下去，才緩過來。
然後上樓回房間，洗了澡，水從花灑裡澆下來，熱熱的，把身上的冷汗沖掉。
她換了乾淨的睡衣，閉著眼趴在書桌上。耳機塞進耳朵裡，那首《暖人》迴圈播放著。
左樾回來的時候，見人沒在主臥。
他衝了澡，換了睡袍，等了十一點了，人還沒回來。
他去側臥尋人，推開門，就看見她趴在書桌上，頭戴著耳機，臉頰貼著桌面，嘴唇微微張著，睡得很沉。
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臉上的絨毛都沼的清晰。
他走上前，輕輕拿掉耳機。
睡著的人像受了驚一般坐起來，舒梨看了一眼窗臺上自己的倒影，又轉過身看到左樾，身體往後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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