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母放下碗，認真地看著她，
“你李嬸有個遠房表妹，她家有個兒子在京市讀研究生，長得蠻好，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媽，我沒有想法。”
舒梨伸手攏了攏母親耳邊的碎髮。四十多歲的人，頭髮已經白了不少，一根一根的，亮晶晶的，刺得她眼睛疼。
“我不想談，您別提了。”
“是因為我嗎？”
舒母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指腹有厚厚的繭，握著她的時候卻那麼輕，
“媽不會成為你的負擔。媽就想你找個好人家，可以有依靠。”
“我有您靠著就夠了。”舒梨說，“您別操心我的事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舒母拍了拍她的手，沒再說話。
舒梨去洗手間的時候，手機響了。
左樾打來的。
她猶豫了幾秒，接起來。
“喂。”
“在做什麼？”
“沒做什麼。你有事嗎？”舒梨只想快點打發他，掛了電話回去陪母親。
“你沒什麼事和我說？”左樾問。
“沒有。”
那邊掛了電話。
舒梨有些莫名的心虛，但她沒時間多想，收了手機洗了手，走出洗手間。
舒母面前的碟子裡堆得滿滿的，排骨、雞肉、山藥、青菜，像一座小山。
舒梨鼻尖又泛酸，她揚著嘴角走過去：
“我又不是豬。”
“沒有這麼瘦的豬。”舒母笑得眼睛彎彎的。
餐館對面的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左樾坐在後座，隔著玻璃看著那對母女溫馨互動的畫面：舒梨給母親夾菜，母親給她擦嘴，兩個人頭挨著頭說話，笑得眼睛都彎了。
他看了片刻，收回視線。
“回公司。”
早上去了公司以後，他想到舒梨急匆匆出門的樣子，心裡疑惑。便讓助理查了她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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