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樾拿過她手裡譚杳杳的身份證，又深深看了舒梨一眼，話裡帶著幾分無奈：
“說你笨都算誇獎了。”
舒梨抓著他的手：
“什麼意思？”
“你還不如烏龜。”
“不是，你說的贖我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左樾摸摸她的頭，交代：
“今天不要出房間，如果有陌生電話也不要接。有事和管家說。”
舒梨嚥下口中的疑問，點了點頭。她沒有再追問，左樾不想說的事，她問了也白問。
左樾下樓，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看到左樾下來，快步迎上去，壓低聲音彙報：
“譚夫人昏迷，大腦傷著先樞，以後很難說話，恢復也需要數月半載。”
左樾的表情沒有變化，像是聽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結果。
他頓了一下，交代：
“查一查譚夫人包裡有沒有夫人的身份證。”
說完，他抬眸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又收回視線，“看好她。”
管家點頭應下。
左樾坐進車裡，又交代：“把東西換了。”
管家眼眸微頓，明白是把譚夫人碰到的物品，走過的地方都要換了。他再次點頭。
勞斯萊斯駛出別墅，車身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秦助理坐在副駕駛，轉過頭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螢幕上是一份開啟的文件。
“老闆，美國加州那邊傳來訊息，譚小姐於昨晚醒來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我查到譚小姐在那邊的醫療費用是一個姓席的人支付的。是譚母的前男友。”
婚內出軌，還真是花樣百出。
左樾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
“把那人的資料發給我。還有，別讓她回國。”
他偏頭看向窗外，行道樹的影子從車窗上一道一道地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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