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左母的想法不代表他，也不會改變他的選擇。
舒梨聽懂了，她現在慢慢看得懂一些左樾的感情了。只是有些難過他夾在了左母和她之間。
她看著爐灶裡的火苗，聲音帶著一點顫：“你很辛苦，我知道。”
“你就知道哭。”左樾的聲音放輕帶著幾分淺笑，“你也辛苦了。”
他知道舒梨受了很多委屈，都來自於他，來自於他的家人。
舒梨眼底晃著晶瑩，她吸了吸鼻子：
“我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
“我愛你。”舒梨說，“我好愛你，左樾。”
她以前不敢說，是因為她覺得自己不配。替嫁的身份，讓她沒有底氣。
但現在她說了，不是因為所有問題都解決了，是因為她決定，不管問題解不解決，她的感情是真的，她想讓他知道。
左樾那邊傳來很輕的氣音，像笑又沒笑，嗓音裡裹著幾分無奈：
“是勾我過去找你嗎？”
“不是。”
舒梨回得很認真，語氣裡帶著一點被破壞氣氛的小不滿，
“是因為你說我不真誠，我想讓你知道，我也很認真。”
“我知道。”左樾說。
“你不知道。”
舒梨反駁，語氣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被包容的小脾氣，
“你對我信任度很低。”
“繼續努力。”
左樾這次是真的笑出來了。
尾音微揚著，嗓音裹著柔軟透過聽筒傳過來，惹得舒梨耳尖發麻，開始發燙。
舒梨捂著心口，那裡像有一簇小火苗在跳動，撲通撲通的。
“我會的。”她說得很認真。
左樾那邊又是一陣更長的笑，低低的，像在她耳邊。
舒梨有些羞惱，覺得自己被笑話了，她叫他：“左樾～！”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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