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熊谷左京亮元直!等候多時!”熊谷元直策馬迎上,長槍一抖,槍尖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寒光。
“在下宇津右京亮賴重!前來討教!”宇津賴重退無可退,只好硬著頭皮衝上前去。
兩馬交錯,兵器交鳴,關鍵時刻,宇津賴重的薙刀斜劈而下,熊谷元直沒有硬接,而是側身一讓,趁著宇津賴重收刀的間隙,槍頭一轉、槍桿一送,直接給他腹部重重一擊。
“呃——”
宇津賴重悶哼一聲,身子一歪,整個人從馬背上栽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主公!”
見此情形,周圍的宇津軍紛紛調轉槍頭趕來救援,可武田軍分割包圍的戰術基本成型,宇津軍被切成了好幾段,各自為戰,根本無法突圍來救。
不過,不遠處的宇津賴政還是憑藉騎兵的機動性,在損失了一眾騎馬武士的情況下,衝到了宇津賴重身邊。
一同前來的宇津武士拼死擋住武田軍的圍剿,宇津賴政則是翻身下馬,想要扶起宇津賴重。
可就在這時,一杆長槍從身後刺來,槍尖穿透了宇津賴政的背部,鮮血順著槍桿滴滴拉拉往下淌。
宇津賴政瞪大了眼睛,嘴裡湧出一口血,身子晃了晃,最終倒在了宇津賴重身邊。
“賴政!”
宇津賴重掙扎著爬起來,抱住弟弟的屍體,嘶聲吼叫。
“右京亮,生死看淡,這才是武士的覺悟。”熊谷元直甩了甩槍頭的血漬,冷冷“勸”道。
川勝廣繼此刻也策馬趕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兄弟,“右京亮,你輸了。”
“輸與不輸,不是你這小人能決定的。”
宇津賴重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嘴角卻忽然扯出一個詭異的笑:“投靠武田家,丟了丹波武士的顏面,今後,不過是仰人鼻息的獵犬罷了。”
話音未落,他抄起一旁的長槍,朝著川勝廣繼的心口刺去。
川勝廣繼下意識地拽緊韁繩,戰馬一聲悲鳴,前蹄騰空,川勝廣繼一個不穩,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宇津賴重撲上去,長槍直戳戳地刺了過去,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一起下地獄吧!”
“砰!”
一聲槍響,宇津賴重的身子僵在半空,長槍從手中滑落,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個血洞,嘴角的猙獰瞬間凝固。
“你……”
他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只湧出一口血,身子一軟,倒在了宇津賴政身邊。
稻富佑通放下還在冒煙的鐵炮,面無表情地走過來,看了看地上這對兄弟,轉頭對川勝廣繼說:“豐前守,沒事吧?”
川勝廣繼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長長地吐了口氣:“多謝了。”
他看著地上的宇津賴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些年,你宇津一族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今天,終於……”
他沒說下去,只是抽出肋差割下宇津賴重的首級,畢恭畢敬地遞到熊谷元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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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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