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的不是老婆不是愛人而是工具人。”
“前十年我心甘情願當這個工具人，不過是因為我喜歡你罷了。”
肖遠航像是被猜中了心思，臉色刷地一下通紅。
“可是，我現在不喜歡你了。”
“你也無法對我肆無忌憚地剝削了。”
肖遠航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還想說什麼來挽回，卻發現話到嘴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看了看時間，也懶得再和肖遠航掰扯:“離婚協議記得簽字，否則我不介意走上訴流程。”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我直接回了出租屋繼續複習。
那天，肖遠航在樓下站了很久。
直到夜幕降臨，漆黑一片他才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我的小區。
9
那天之後，肖遠航再沒出現過在我面前。
我也不想因為離婚的事耽誤考試複習，於是找了個律師全權來幫我處理。
這日，我卻接到了學校老師的電話:“你好，是肖誠媽媽嗎?已經放學很久了，還沒家長來接孩子，您這邊方便來學校一趟嗎!”
我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老師，不好意思，我和肖誠爸爸已經離婚了，而肖誠歸他爸爸，我不方便，以後請直接給他爸爸打電話。”
另外我讓老師把公放開啟。
“肖誠，當初是你自己親口說要換媽媽的，我不管你是有心也好，無意也罷，說出去的話就要自己承擔。”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所以別再玩這些小把戲了。”
“你想要的我已經給你了，所以別再找我了!”
對面是一陣靜默，我卻沒有再理會，直接結束通話了。
想了想，我還是把肖遠航的電話從黑名單放了出來，給他打了個電話。
他看到我的來電有些激動:“書芸......”
剛開口就被我冷冷地打斷了:“肖誠學校的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你最好做下變更。”
肖遠航這才反應過來，告訴我這段時間都是他父母在幫忙帶孩子。
我簡單“嗯”了一下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之前，我加班多的時候，也會把肖誠送到爺爺奶奶那裡，請他們幫忙照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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