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很尷尬,曦瑤真君冷笑一聲:“成見山,把人放下。”
現場所有人都從她平靜的語氣中聽到了劍拔弩張。
“不放,我憑什麼放,那麼大的孩子她都可以放棄,讓我陷入心魔,憑什麼你要把她生下來。”
成見山低頭看被自己抓住脖頸的吳清月,“今日,我就當著你的面殺了她,讓你也體驗體驗心魔纏身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哈~”
成見山笑得很癲狂,讓人害怕。
宋秋書將白姣姣和司南溪護在身後,時刻準備著對方若是動手,他第一時間帶著兩人跑。
現場一片沉默,成見山掐著吳清月的脖頸更用力了些。
“哈哈,看來我猜的沒錯,邢若星,你就是個冷酷無情的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生下她,但是我能看出來,你一點都不在意她。”
“就像是一個物件,丟了就丟了。”
司南溪聽了成見山的話甚至還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娘,救我。”
聽了成見山的話,原本篤定成見山不會殺人的吳清月不淡定了。
一個因前女友打胎捨棄他而產生心魔的人,什麼癲狂的事情做不出來呢。
此時此刻,邢若星依舊淡定,甚至淡定得不正常,她用平淡的語氣道:“殺了她,你會後悔的。”
她忽然扭頭對身後空無一人的高臺道:“您說對吧,老祖宗。”
她話音剛落,一股屬於強者的威壓從高臺向四周盪開,成見山是主要攻擊目標,他面色瞬間變得難看,他抓向吳清月的脖頸更緊了,讓吳清月面色漲紅,脆弱的脖頸似乎下一刻就會斷掉。
司南溪和白姣姣被金蛋修為的大師兄緊緊護在身後,依舊渾身緊繃,頭皮發麻,背脊好似成了別人的,僵硬無比地站著,無法操控。
司南溪頂著壓力抬起頭,看向高臺,就瞧見一個身材魁梧正值壯年的修士出現。
是邢家老祖,邢沐凡。
他的聲音渾厚,很有重量感:“好了見山,知道你心裡不服,但沒辦法,這孩子若星是被逼著生下來的,既然生下來了總要負責,把孩子放下吧。”
“誰逼的她?!”
“老祖宗說錯了,這孩子是我自願生的,我很愛她。”
邢若星和成見山兩人同時出聲,讓現場的氛圍壓抑到極點。
邢若星扭過頭看向老祖宗邢沐凡,笑著搖頭道:“老爺子,我等你很久了,還以為你不會再出現了。”
說著,她抬起手,一個陣盤便出現在她手心,她靈力輸入,瞬間以邢沐凡腳下為中心,密密麻麻出現上百個不同顏色的陣法。
邢沐凡先是蹙眉,隨後瞧見她動作,忽然冷笑出聲,“好哇好哇好哇。”
“你長大了,都會用這種方式逼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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