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她捏碎令牌離開的想法愈發強烈了,錢沒了就沒了,命沒了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一直把自己小命放在第一位的司南溪受不了威脅,準備啟用令牌離開,卻被拎著自己跟拎小雞仔一樣的周虎發現,一把搶過她的令牌。
令牌丟失需繳納十塊靈石補辦!!!
這句話在司南溪腦子裡來回播放,讓她氣得在心裡嗷嗷叫,土匪啊,這些修仙者就是土匪啊!一點道理都不講的麼,就只看眼前利益,就欺負她弱小沒實力唄!
“幾位前輩有話好好說,我雖不知柳姐姐看到了什麼,但我是第一次來這秘境啊!”司南溪聲音帶著哭腔。
“急什麼,又不會殺了你。”柳清燕呵呵一笑。
“不殺我就行,不殺我就行。”司南溪訕笑兩聲,目光卻看向周虎手裡的令牌,小心翼翼問道,“這令牌能還給我麼?”
“還,但需要我先找到這秘境與你的因果。”
因果啊,司南溪嘆氣。秘境沒開啟前,自己就被姚遠威脅著找秘境,小命垂危。現在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進入秘境看看,又一下子被他人看到什麼狗屁因果,拎著她就走了。
確實有因果,八成跟她從未謀面、只知對方叫阿星且是天衡宗的親孃有關。
“雖然我不知這因果究竟是什麼,但前輩都這麼說了,又肯饒我小命,我肯定同意。”司南溪假笑。
“那走吧。”
很滿意這個結果的柳清燕率先往前走,婆婆和周虎走在她中間,周豹走在最後面,他們的目標是前方連綿不斷的山峰。
他們大概來過許多次秘境了,一路上駕輕就熟,目標明確。
司南溪腿短,跟上他們腳步得用跑的,偏偏還要爬山,累個半死,倒是在這裡發現了不少草藥,趁著休息和趕路的時候一株株拔起。
周豹對她耽誤行程的事情非常不滿,“都是些普通的草藥,靈力幾乎全無,要了有何用?”
“呵呵呵~”司南溪只笑,卻還是把能帶走的拔起放入儲物袋內。
行程並沒有因為司南溪而變緩。
連著走了兩個時辰,就在司南溪累得幾乎虛脫想要讓他們停下歇歇的時候,他們的腳步終於慢下來了,在山上一處石頭旁休息。
“快到豬妖地界了,休息一下再佈置陣法。”柳清燕率先坐下,拿出水囊喝一口水。
司南溪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拿棉帕子一點點擦著汗就怕把化的妝擦掉了。一路疾行累得氣喘吁吁的,又出了一身汗,臉上因為用了粉底液遮蓋,只看到微紅。
幸好如今已入深秋,天氣涼爽,吹一會兒風就舒緩下來了。
“你這體質也太差了。”周虎很嫌棄,“等會兒你就站在樹上去,別被豬妖碰一下就死了。”
司南溪很認真地點頭,她一向很珍惜自己的小命。
跟父親上山打過獵,見過不少父親獵殺野獸的模樣,卻沒見過修仙者是怎麼獵殺妖獸的。
司南溪爬上了周豹指的樹,坐在樹杈上透過枯黃葉子看著他們佈置陣法陷阱。
以陣法羅盤為引,在六個方向插上陣旗。待他們將陣法佈置完成的那一剎那,司南溪看到一道道絲線從羅盤射出,與六個陣旗相互纏繞交織,又漸漸隱沒。
陣法這樣就算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