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寒氣瀰漫四周,司南溪手中的名冊已出現點點冰霜,似乎下一刻就會被凍住一般。
“呼~”一陣風出現,司南溪的身邊忽然出現一個人,在司南溪剛反應過來之時從她手中奪走名冊,下一刻便出現在她五米之外。
“張前輩。”搶走司南溪手中名冊的人正是張謙牧。
“你這丫頭,差點把這名冊弄壞了。”
“抱歉。”
“道什麼歉,你可是尋到了親人蹤跡?”
司南溪沉默不言,張謙牧心中瞬間瞭然,目光在這一頁看了一眼蹙眉,他並未看到姓林之人。
罷了,他嘆一口氣,“這名冊雖只是副本,但該有的資訊也是有的,你可是遇到什麼麻煩?”
“想問前輩,只有入城記錄,沒有出城記錄,一般是何原因?”
“死了或者活著。”
“那正本能看到對方是否有繳納靈石麼?”司南溪急切地問。
若是大伯還繳納了入城費,那是不是說明還活著。
天若城的陣法這般強大,說不定真有記錄。
“可以,但是城主府規矩,正本資訊涉及太廣,外人不能翻看。”
“我知道了。”
司南溪苦笑一聲,她閉上眼睛。
能說什麼呢,廖玉瑩一介練氣後期修士在天若城存活就已經那般艱難了,大伯一介凡人又能在天若城生活多久?
若是他還活著,就只有他在邢府這一種可能。
司南溪看了眼其他的名冊,語氣低沉問:“張前輩,我想將剩下的名冊看完可以麼?我會控制住自己,不損壞任何一本名冊。”
張謙牧看了眼司南溪,最後不發一言,將手中的那本名冊彈掉冰渣,將其放回書架上,下一刻便消失在屋中。
書房再次只剩她一個人。
她沉默地站了一會兒,又重新走上前,拿起一本名冊開始翻看。
隔壁堂屋。
“怎麼了?”王秀兒好奇看向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的張謙牧。
“這丫頭可不得了。”張謙牧垂眸看著自己這會兒還冰涼的手,剛搶到名冊時那一股冷意簡直要刺入肌膚。
剛築基不久竟然就有這樣的實力?簡直不可思議。
張謙牧扭頭問張佳玉,“佳玉,雲兮怎麼看待她這位新收的徒弟?”
張佳玉不明所以,摸了摸臉,“挺在意的,聽說當時是真人強收她為徒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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