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許動!你們是幹什麼的?”
巨大的軍艦上面站著許多手持槍械的海軍,前面的一個首長拿著望遠鏡一臉嚴肅地看著楚喬星手裡的鐵疙瘩。
許蘭趕緊解圍,“首長,我們是富饒山大隊的,出來打漁,不知怎麼就打撈上來這麼個東西!”
軍艦上面的首長盯著楚喬星,“你是誰?你不是富饒山大隊的!”
汴飛虎說的是肯定句,雖然他在海島,沒去周邊,但他就是能夠一眼斷定哪些人是本地人,哪些人是外地人。
楚喬星這種模樣一看就是外地的,沒來由的,汴飛虎就是對她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我是被送來支援建設的,我被分配到岐山大隊的!”
“既然是岐山大隊的,為什麼又要來富饒山大隊?”
“岐山大隊的船一早出發,下午才回來,我趕不上,就來這邊了。”
楚喬星老老實實地回答,不心虛也不躲閃。
汴飛虎不錯過她臉上每一絲微小的表情,雖然看不出她有什麼問題,但他不管怎麼看,就是覺得她有問題。
“你為什麼非要下海?錯過可以等明天,為什麼你寧願來別的大隊也要下海,你手裡抱著的東西是什麼?
這是不是你放進去的?是不是你故意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楚喬星嘴巴微張,瞧了一眼逼問她的大塊頭,有些委屈。
“不許對我使用美人計!說,這是不是你自導自演的戲?”
楚喬星再次驚愕地抬頭,她哪裡對他使用美人計了。
“我沒有,我結婚了,我男人也在岐山大隊,他叫霍北錚,他是南市總部的團長!”
汴飛虎懵了一下,似乎想起來什麼,又繼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楚喬星毫不猶豫地說出自己的姓名。
汴飛虎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腦袋,不自在地說:“你是那個有嗜睡症的那個楚喬星?之前還贏過戰鬥力和航空母艦的那個?”
楚喬星委屈巴巴,“是我!”
汴飛虎扔下望遠鏡,心中萬馬奔騰,忍不住唸了一句,我的姑奶奶呦。
他脫下海軍外套,叫了幾個人隨他一同下去幫楚喬星把那個鐵疙瘩抬到軍艦上面。
那鐵疙瘩足有西五百斤,汴飛虎抬到軍艦上立馬就讓人遠離。
這東西一看就不是國內製造出來的,他在這裡待了十多年了,從來不知道海底還有這玩意兒。
汴飛虎讓人通知部隊領導,又打電話給相關專家,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會不會爆炸,有沒有危險。
汴飛虎也還讓人通知了海島的派出所,把這個傢伙進行拍照登記,還讓許蘭在內的富饒山大隊的人都錄了口供。
經初步判斷,這個東西應該是外國投放的,應該是想要蒐集祖國的一些資訊,暫時對人沒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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