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兒子也舉著缺了一個手指頭的手,哭著說,“什麼樣的爸爸會砍掉自己親兒子的手指頭,他根本不愛你,你別被他騙了,如果你原諒他了,我這根手指頭怎麼辦?”
佘靜雯抱著兩個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媽媽不原諒他,媽媽這輩子都不原諒他,媽媽要把他拉下來替咱們報仇!”
轉過身來,佘靜雯擦擦眼淚,平靜道,“楚喬星,你不就是想讓我把方正拉下馬來嗎?我可以配合,可是還得麻煩你把記者找來。
我不僅知道他這麼多年乾的髒事,還知道他跟上面那些當官的是怎麼勾結在一塊的!”
楚喬星點點頭,“我幫你聯絡記者,可最近兩天不行,這兩天有颱風,我要去忙了,你自己找地方睡。”
說完她便匆匆忙忙出去了。
即便霍北錚說出這兩天有颱風登陸,也依舊沒有打消所有人的熱情。
這次縣城舉辦的比賽難得一遇,哪是一個不靠譜的颱風就能打擊他們的積極性的。
可颱風來臨是必然的,到時候會有很多傷亡,楚喬星不忍心看到人間慘劇,特地發動家裡人勸阻他們。
楚喬星挨家挨戶去說,來到這裡,她一首營造的都是好運人設,事到如今,她再次不惜利用這個人設。
不惜告訴他們,她有強烈的預感,這次比賽堅決不能參加,否則將會釀成人間慘案。
這次的預感就跟上次發覺黎桑害人的時候一樣強烈。
說實話,聽到楚喬星這麼說,大家心裡都感覺毛毛的,他們這裡經常會有颱風發生,每次出現颱風,都會死不少人。
每每想起颱風來臨的時刻,他們逃無可逃,不由得生出一種無力感。
既然楚喬星都這麼說了,那要不他們讓方局長把比賽延遲?
有人這麼想,也有人這麼做了,可方正根本不理睬,還說要是有人不願意參加,那就自己別參加,他只舉辦這一次,以後都是不再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這下再也沒有人敢多嘴了,大家都想著反正己經報名了,看看明天的狀況再說。
要是天氣好,他們就去比賽,要是天氣不好,他們臨時放棄。
霍北錚怕他們費盡口舌勸阻,他們都只當成耳旁風,保險起見,他提前打電話給汴飛虎,把最近兩天會有颱風的事說了,讓他們做好防護,另外看看能不能出手干預比賽事宜。
汴飛虎極其信任霍北錚夫婦,收到訊息,當即就在部隊拉響一級警報,全軍上下都開始準備抵禦颱風的防護工作。
經過一晚的勸阻,楚喬星感覺收效甚微,除了梁大丫他們姐弟願意跟著他們東奔西走在整個縣城十幾個大隊來回奔波勸阻,並沒有多少人加入進來。
可即便他們挨家挨戶上門勸告,很多住戶的態度也是極為敷衍。
與此同時,方正這邊也讓人加緊徵用大隊船隻,短短半天功夫就己經徵用了五百艘船。
其中有大船有小船,小船用於比賽,大船則用來替小船將打撈好的魚送上岸清點。
畢竟比賽時長有兩天兩夜,打撈上來魚後總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送魚的路上。
第二天,天色晴好,所有人都把楚喬星的勸告拋之腦後,等到主賽方喊開始,一個個都迫不及待地拿著乾糧上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