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試圖轉移褚姓領導的注意力,帶他去別處轉轉。
但人家可不是他能輕易收買的人,他這次不僅是帶著任務來的,還有攝像師全程跟拍,說要去找霍北錚就必須要去,誰說都不好使。
方正沒辦法,只好帶他們過去。
為了不讓上面的人發現他們囚禁霍北錚他們,他又指使下面的人將霍北錚他們放出來,或者是帶他們去招待所坐一坐。
霍北錚按兵不動,無論怎麼說,就是待在破廠房不出來。
方正不得己,只好把這一干人等帶往破廠房。
褚旭德站在廠房門口的那一刻,見西周破破爛爛,兩邊窗戶上掛著鐵皮,內裡環境惡劣苦不堪言,臉色當即變得陰沉。
“你們不僅造假?還敢非法囚禁人?你們是人民的公僕,什麼時候權力成了你們魚肉百姓,作威作福的工具了?”
方正及時一眾幹部汗如雨下,心亂如麻,還試圖狡辯,“這個霍北錚是部隊軍官,很多事情不服管教,常常跟我們作對,我們也只是讓他在這裡待兩天,並沒有控制他,他想出來還是能出來的!”
“這麼說,讓他待在這裡還是受害者的錯了?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那比賽的事你們又怎麼解釋,你們說比賽是2號開始的,為什麼那麼多人都不清楚具體的日期?
還有這次沿海地區死傷慘重,你們究竟有沒有提前預警?”
方正和一眾幹部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褚旭德不理會他們,反而打開廠房大門,讓攝像師跟著他往裡走。
先前對當地百姓的精神面貌還讚賞有加的攝像師和記者,此時也瞭解了具體情況,加之看到這個破廠房的環境,不由得對當地官員的做法感到寒心。
佘靜雯在這裡待了兩天,這會重見天日,又見有大人物過來,當即撲了上去。
“我是方正的髮妻,方正他拋妻棄子,寵妾滅妻,縱容小三害我,又唆使方正砍親子手指。
這些年他跟無數官員勾結,貪汙受賄,剋扣糧食,還曾排除異己,害人性命,我有證據,希望領導能夠秉公執法,清理掉方正這些蛀蟲!”
佘靜雯一開口,跟方正有勾結的人瞬間腿軟。
這是要把他們往絕路上逼啊。
褚旭德聞言,讓佘靜雯把話說清楚,有什麼證據也可以交給他。
方正和一眾幹部方寸大亂,如果這事一旦報道出去,他們所有人就都完了。
就在方正焦急到不知如何是好時,曲二妮找了過來,悄悄把方正拉到一旁,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聽完曲二妮的話,方正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讓人將所有中央派下來的人全部圍困起來。
褚旭德見方正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不由得大怒。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我們可是上面派下來的人,在你們這裡出事,你們覺得你們可以獨善其身嗎?”
方正大笑,“當然不能,但我己經替你我們找好了替死鬼,你們死後,我就說你們是霍北錚殺了的,到時候我會替你們看著霍北錚繩之以法。”
霍北錚抬頭,“你說我殺的就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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