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男孩抬頭,胖鯰魚的臉上氣鼓鼓的,眼睛虛眯著,“爸爸,這個北姑是誰,你有了她,難道就不要我們了嗎?”
三歲女孩同樣仰著鯰魚腦袋覷著他,“爸爸,我不喜歡她,你不要抱她,把她丟掉!”
柯兆虎驚恐後退,心臟突然跳的厲害,他大聲呼喊靈溪。
侯靈溪忙上來扶住柯兆虎,柯兆虎指著這突如其來的母子三人,想開口讓靈溪把這三個怪物趕走,可話還沒說出來,柯兆虎捂著心口倒了下去。
侯靈溪一邊抱著霍小貝,一邊手忙腳亂地去扶柯兆虎。
侯錦弘率先抱走霍小貝,薩小莉急吼吼地衝過來,把侯靈溪擠到一邊。
“天,二爺這是怎麼了,夫人怎麼把二爺照顧成這樣?我可憐的二爺,別怕,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薩小莉強撐著力氣把柯兆虎背在身上。
侯靈溪眉頭微蹙,不悅道,“這裡不關你們母子的事,把二爺放下,你們回去!”
“夫人,這都什麼關頭了,您還計較我們母子跟您爭寵的事,眼下最重要的難道不是二爺的身體嘛?
我怎麼瞧著,二爺比在港城的時候還嚴重許多,其實這次來內陸,夫人就應該讓我來的!”
侯靈溪找人去叫醫生,又僱人幫忙把柯兆虎抬到急救室,行事有條不紊,壓根沒分給薩小莉一個眼神。
不過一個姨太太,仗著懷了二爺的一對孩子,尤其二爺唯一的一個男孩傍身,便心高氣傲有時候竟是連她這個主母都不放在眼裡了。
誰家姨太太不經過家主主母同意就自作主張要跟著的,她不跟她報備不請自來己經很打她的臉了,如今還想趁著二爺生病霸佔二爺,她看她是太給她臉了!
侯靈溪跟著找來的人抬著柯兆虎跟進急救室,不少醫生進進出出,臉色看上去都感覺這個病情大為棘手。
侯靈溪著急地拿出錢包,從裡面掏出一沓港幣,懇切道,“我們是從港城來的,我丈夫突發意外,請你們務必盡全力救治他,這些錢就當是診金,治好還有重謝,麻煩您們了!”
一聽是港城來的,醫生們頓感一個頭兩個大,聽說港城條件比他們這裡好千倍萬倍不止,怎麼出事時壓力就給到他們身上了?
有個醫生沉不住氣道,“這位先生看著是中毒的症狀,可我們也不知道他中的是什麼毒,更不知道什麼藥能治,這毒我們從未見過,這讓我們怎麼治?”
侯靈溪和薩小莉異口同聲驚呼,“中毒?”
“怎麼會是中毒?”侯靈溪怎麼也不敢相信。
“天!夫人,二爺居然中毒了,您究竟是怎麼照顧他的,他在港城從未中過毒,來內陸一趟居然中毒了,你究竟是怎麼照顧他的?還是說這毒是你下的?”
薩小莉語氣十分誇張,好像侯靈溪是十惡不赦的殺人兇手。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站的住腳,她上上下下打量著侯靈溪,“你跟二爺在一起,為什麼只有二爺中毒,你們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侯靈溪冷冷地盯著她,“西姨太,你若再敢大放厥詞,我不介意教教你規矩!”
她雖然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可孃家還是有地位的,她在柯家的位置也不會有任何搖擺,怎麼容得下一個姨太太的置喙?
薩小莉頓時縮起了脖子,不敢多嘴。
她是舞女出身,若不是承蒙二爺看上,在港城那個吃人的地方,她的日子還真沒那麼好過。
侯靈溪背後的孃家也不是好惹的,她若是得罪了她,就二爺這半死不活的樣子真護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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