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己經提交了退學申請,校長也批准了,媽媽您不用勸我了,就讓我為自己犯的錯誤負責吧。
您只要記得別去學校找我就行,也別因為我的學業再去找老師和校長了,揹負著這麼重的錯誤,即便讓我上學,我也學不進去了。
不說了媽媽,我得去找工作了,我讓朋友幫我打聽了,廣播臺要面試播音員,我得去試試,再見媽媽。”
君湘沫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便快速地將電話結束通話,心頭一疼,眼眶就忍不住一酸,淚水不自覺就湧了出來。
這個孩子啊,知道錯了就好了嘛,逼著自己把這麼沉重的擔子擔在肩膀上是要心疼死她嗎?
心裡一邊疼,又一邊忍不住欣慰,看來,玉蓮真的是長大了。
而電話的另一頭,秦玉蓮結束通話電話,重重地撥出一口氣。
她根本不是主動退學的,蘇酥被推下樓那件事己經立案,她的麻煩完完全全是靠霍家的手段,不,準確的說,是君湘沫的面子壓下來的。
任首長不追究她,卻並不表示不追究親手推蘇酥下樓的張菲菲。
於是張菲菲就被抓了起來。
張菲菲在局裡多次表示要見她,她以為不見也沒多大事,便裝死不去。
不成想張菲菲便將她所有的事抖了出來,傳到了學校。
學校立即對她做出退學處理。
被趕出霍家,又退了學,她就像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掏出僅有的幾張毛票遞過去,秦玉蓮面無表情地大步走出街道革委會。
這種日子不會過太久的!
君湘沫一個人在客廳走來走去,想要出去走走,又想起霍北錚的話來,只得按耐住。
不知不覺,霍長東下班回來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君湘沫才回過神來,神色一緊。
“這麼早就下班了?我還沒做飯,現在就去做!”
君湘沫逃也似的跑進廚房,霍長東擔心地跟上去。
“怎麼了,看上去怎麼懨懨的,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
爐子裡的火快熄了,君湘沫將最下面的煤球夾出來,又重新添了一塊,米鍋放水先坐在上面,再去盛小米放在一旁,等水開下鍋。
鍋中間放蒸篦子,再把冷饅頭放進去。
聽君湘沫帶著濃濃的鼻音,霍長東關切道,“還說沒事,都帶鼻音了,是不是感冒了?”
“哪有,就是一個人在家待著有些悶,團裡請了好幾天假了,上面己經有些不滿意了,我在想找什麼藉口再請一段時間。”
霍長東推了推眼睛,“這有什麼難的,你明天就去上班去吧,我請兩天假等北錚回來。”
”?下放能事的頭那你,嗎行能這“,疑遲沫湘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