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點,霍北錚心中升起極大的困惑。
他確定他媳婦己經睡著了,車不可能自動駕駛,那這個車怎麼能在山路上行走的這麼絲滑?
難道是媳婦的魂在駕駛?
可是魂能夠操控的了車嗎?
可媳婦的魂能夠透過一截頭骨跟自己對話,還有什麼不能做到的?
越是這麼想,霍北錚就越是自豪,可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股冷汗冒了出來。
媳婦的特殊能力太多太厲害了,萬一這種情況被其他有心人看到,難保不會引來殺身之禍。
即便有那一紙特殊保護令,恐怕也會有不少不懷好意的人對他媳婦趨之若鶩。
媳婦的車要是開到部隊,他該怎麼跟別人解釋?
白軍長和王司令員己經知道媳婦有魂遊症,也己經能接受這個魂能時不時遊蕩一下,探聽一下別人的小秘密。
但一個能對車做出實質性操控的魂,組織上和領導會不會覺得媳婦會做出危害國家和組織的事,從而視媳婦為毒蛇猛獸,決定剷除她呢?
霍北錚不敢賭。
此刻他隱隱有些後悔將媳婦有“魂遊症”的事透過白軍長和王司令員讓組織知道了。
山路上他不敢貿然行動,他緊緊跟在媳婦的車屁股後面,一首看著車下了山路,來到安全地帶,霍北錚才用力踩油門,準備將前面的車別停。
然而剛才加速都追不上媳婦的車,此時的他再追依舊差那麼一截。
前面的車給他的設定就好像是不能碰到它,不能超過它,不能打擾它一樣。
如果是媳婦的魂在駕駛車,可媳婦也應該看到他才對,為什麼自己也不能超過她?
一腦袋的問題終於在看到部隊的時候心絃猛地繃緊。
媳婦的車會不會撞上去,會不會被逼停,停車後,部隊的人又該怎麼看待這起新奇的事?
陌生的車牌號引起了哨兵的注意,立即上前阻攔後,車竟然自動停了下來。
當看到車裡的人竟然睡著後,又立即往上通報。
與此同時,霍北錚也開著車在附近停下。
快速上前開啟媳婦的車門,裡面突然飛出來一隻鷹。
尖利的鷹爪作攻擊狀飛出來後,前排的哨兵立即後退,鷹在空中盤旋兩圈,叫了一聲,展翅高飛。
哨兵隊長不可置信地道,“霍團長,這怎麼飛出來一隻鷹?而且,您家屬好像睡著了吧?這一路是怎麼開過來的?”
果然問到了這個問題。
霍北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是剛才那隻鷹在操控方向盤,這沒什麼好驚奇的,藏區就有將鷹犬馴化的例子,我媳婦應該是恰巧被這隻鷹給救了!”
哨兵們雖然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但好像也能說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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