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星收起腳躲到霍北錚身後,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你們讓演的嗎?真演了怎麼又不高興?
白鑄軍懵逼地看過去。
該說不說的,也沒見這虎妮子下多重的腳啊,甚至都沒用力,咋就把人踩成這樣了呢?
他剛才好像還聽見“咔嚓”一聲響,是他出現了幻聽吧?
“白軍長,我覺得我不行了,再晚點,我的腿怕是要廢了!”
沈修遠哀嚎捶地,他今天就不該來啊。
“快快快,北錚,趕緊送人上醫院!”
霍北錚寫了個條子出門找了個兵讓他把吉普車開過來。
等吉普車開過來,霍北錚咬牙,提氣,一把將好大兒提溜起來塞吉普車後座,白鑄軍跟著坐進去。
霍北錚開車,楚喬星坐在副駕駛上,西人一起去了軍區醫院。
“爸,你怎麼來了?”
白湘雅詫異地看著找醫院領導的白鑄軍,身後霍北錚背上的沈修遠嘴巴張的能塞個雞蛋。
不是這個部隊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人都克他是吧?
從他進了部隊後,他就成了唐僧,被迫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以為能告別了單身,結果差點進了地府。
就說他現在經受的哪一難跟他們脫得了關係?
白湘雅揉了揉眼睛,見到沈修遠的衰樣,又看了看黑著臉的霍北錚,十分應景地來了一句,“你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嗷!”
霍北錚口氣平靜,“我沒打他!”
楚喬星跟在後面探出腦袋一臉驕傲,“我踩的!”
霍北錚轉過頭給她使眼色,祖宗,收斂一下臉色,太興奮了容易捱揍。
沈修遠不可置信地歪著腦袋,你笑了,你真笑了,你最好今晚睜著眼睛睡覺嗷。
楚喬星立即抿著嘴巴,“是你爸爸讓我踩的!”
“誒誒,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只是讓你演示一下,我沒讓你不把人當人!”
沈修遠:我覺得你們都沒把我當人。
白湘雅朝楚喬星豎起大拇指:姐妹,你真牛。
幾人找到骨科醫生拍片,醫生透過x光線影片以及經驗告知結果,“小腿骨折,需要打石膏固定,最好臥床休養一個月!”
白鑄軍一臉凌亂,“他就輕輕被踩一下,真骨折了?”
沈修遠:白軍長,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麼話,腳不踩在你身上,你就不覺得重唄,那哪是輕輕?那是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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