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主持人安撫好場上的人,把楚喬星和沈修遠拉到一旁讓她看著她放慢節奏和沈修遠跳了一次,又讓他們回去繼續跳。
楚喬星黑臉,被拉著回去時,口罩不小心掉下去,沈修遠見狀,立即撿起來還給她。
看到廬山真面目的那一刻,沈修遠只感覺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的不停,渾身像觸電的那種感覺,酥酥麻麻,如入雲端。
楚喬星接過口罩給自己戴上,將那驚豔的姿容隔絕,沈修遠又覺得心癢難耐。
“來,我們多練習幾次就會了。”
沈修遠覺得這是個機會,耐心地伸出手,輕柔溫和地指引著她把腿邁出來。
她節奏感有點差,死活跟不上步伐。
沈修遠安慰她,“別害怕,別緊張,慢慢來……”
他拉著她往前,楚喬星重重地踩到他另一隻腳上,沈修遠頭皮發麻,只感覺心在跳,腳在疼,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兩隻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強撐著推著往後,楚喬星一不注意,“咔嚓”一聲響,一道殺豬般的聲音響起來,一個軍官捂著自己的小腿骨“嗷嗷”首叫。
彈跳起來的軍官一不小心牽連一大片,幾對跳舞的軍官護士紛紛被撞倒,軍官為了護住女方,連忙把女方推送到安全區域,自己卻不小心被絆倒。
橫七豎八的軍官躺在地上,楚喬星點起來的腳無處安放,她想從人身上跳過去,沒想到一腳踩在一個軍官胸脯上。
只聽“咔嚓”一聲響,軍官不可置信地捂著胸,感覺自己的肋骨斷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軍官的視角里,這個女同志是跳起來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他反覆反思,他哪裡得罪過她?
後面摔倒在地的軍官趕緊起身扶戰友,楚喬星立即匆匆逃離“戰圈”,撐著地面的戰友手冷不丁踩了一腳,頓時捧著自己的手顫抖地慘叫。
楚喬星迴頭看了一眼,有些愧疚,還想著要不要說聲對不起,就被門口聽到動靜的葛珍一把帶了出來。
她還尋思著這動靜是不是兩方人看不順眼打起來了,往年就有這種情況,一個嘴賤的男人瞧不起她們女人,結果就被一個性子要強的女人扇了嘴巴子,軍官感覺受到了侮辱,要對女人動粗,結果被全場女人抄傢伙把所有男人打了一遍。
沒看到真相的時候,葛珍還抱著一絲幻想,結果看到現場的慘狀後,葛珍覺得自己之前的幻想還是太保守了。
要是一群人有這戰鬥力也就罷了,誰能想到這一群人竟是被一個人幹翻的?
葛珍不敢再想,匆匆拉著楚喬星就走,再待下去,恐怕裡面無一人生還。
部隊領導聽到動靜過來的時候,裡面的人有的一瘸一拐地走出來,有的被人扶著捂著胸口走出來,有的捧著粗腫的豬蹄走出來,總之傷情慘烈。
“咋了這是?好好的幹起炮仗了?”
主持人慾哭無淚,“領導,不小心發生了踩踏事故,可能這次聯誼會的人太多了,禮堂走不開,我得安排他們上醫院,有的同志受傷太嚴重,部隊衛生所沒有藥……”
領導一聽趕緊增援人手,“快快快,派車派人送他們去醫院,就去軍區醫院,不是跟那裡的醫生護士搞聯誼嗎,待兩天還能增進一下感情!”
話說還真是這個道理,幾個受傷的軍官一聽深情款款地看了一眼相中的女同志,似乎覺得這傷來的還真是時候。
沈修遠在會議大禮堂不遠處找了個石墩子坐下,感覺自己兩個大腳拇指都腫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上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