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蠢,讓你犯賤!
明明看見他那麼年輕,憑什麼不問問清楚!
啊,老子一世英名全毀在今天了!
沈修遠整張臉漲的通紅,氣沖沖地回去把禮物提上,邁開長腿就走,走著走著就跑起來了,彷彿後面有狗攆他。
霍北錚來到營級家屬院,鬧鬨鬨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都躲到自家門口看戲。
唯有郭懷英大剌剌地杵在路中間,一臉篤定,對著楚喬星不依不饒。
“既然不是你拿的,你讓我們搜下身不就好了,還是說你心裡有鬼,不敢讓我們搜?”
楚喬星叉腰,“這麼多人在這,你為什麼就咬定是我拿了,你又沒挨著我,我也沒去你跟前,別人一說是我,你就非要讓別人搜身,我還說你拿了我的玉,你敢不敢讓我搜你的身?”
葛珍也附和,“就是,人家楚同志是團級幹部家屬,爸爸又是大首長,人傢什麼好東西沒見過,稀罕你那一條金鍊子?”
“那可說不準呢,地上有一條金鍊子,那誰能忍住不撿啊,揣在自己兜裡那就是自己的唄,你們這麼急著為自己開脫,不會是不想承認,還想昧下我的金鍊子吧?
楚喬星,你是團級家屬,還有男人,吃喝不愁,如果你真拿了,就把它還給我,我就那點值錢的家當,又是寡婦,你拿了讓我怎麼活啊!”
郭懷英捂著臉,抹著眼淚,嗚嗚地哭了起來,活像備受人欺負的可憐人。
周圍的家屬聽聞看向楚喬星多多少少都帶著懷疑和審視。
“怎麼回事?”
霍北錚大步走上前,來到自家媳婦跟前替她撐腰。
“還不是這郭懷英,自己丟了條金鍊子,非說是楚同志拿的,還要搜她身,霍團長,這事根本就是這位家屬同志無理取鬧!”
葛珍指著郭懷英氣憤道。
事情回到二十分鐘前。
楚喬星從家中出來,葛珍坐在門口纏線團,一見楚喬星出來,立馬就把手裡的活放下跟了出來。
本來想要去供銷社轉轉的,奈何看到營級家屬院圍著一堆人,楚喬星便好奇過去瞧了瞧。
只見郭懷英手裡拿著一條雞心金項鍊,逢人便吹捧著。
“這個啊是我從永生珠寶行買的,你們猜一克多少錢,才16塊錢,是不是很便宜,這黃金買回來儲存以後可是會增值的,我勸你們啊都去買一點備著,以後也算有個養老錢啊!”
“誰跟你說黃金一定能增值啊,現在對黃金不是管控特別嚴格嘛,萬一買回來虧了,那不是浪費錢?”
“是……哎算了,我就是知道,你們不聽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咦,這不是團級家屬院的睡美人嘛,怎麼也來咱們營級家屬院來串門子了,你看看人家長的真好看!”
郭懷英正在眾星捧月中享受著自己的高光時刻,冷不丁看到楚喬星過來,而她跟前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她而去。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楚喬星怎麼又來壞她的好事?
看著手裡的金項鍊,她突然惡從心起,楚喬星,這次,我要讓你在家屬院臭名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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