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星重重點頭,“大哥,我不說謊的。”
她己經施法將字跡保留,幹了絕對能夠看到。
“好,我媳婦說行那肯定能行,我得把證據儲存好,等幹了後交給白軍長,走吧,我送你回家。”
霍北錚將正在陰乾的證物放到帶蓋的托盤裡頭,隨手拿著,跟楚喬星一起走出去。
“大哥,你一定要拿好,不能讓人偷走。”
楚喬星再三強調。
霍北錚重重點頭,“放心,事關軍中機密,我一定會小心的。”
楚喬星不再多言,她掐指算了算,二哥要來了,事情也快要解決了,她要安心睡覺去了。
各人各司其職,一天的時間悄悄過去,隔天吹號聲一響,新鮮事又來了。
南喬木接到任令暫調到部隊衛生所任職,一大早就風風火火地接手病人。
“2號病床的病人說是頭疼,以為是工作壓力大導致的偏頭疼,可仔細詢問症狀又覺得不是,吃藥也不止痛,做了檢查什麼也看不出來,南醫生,那這個病人就交給你了……”
“好,沒問題,還有別的嗎?”
“哦,還有5號床的一個軍屬,情緒波動大導致的暈厥,己經給她打了點滴,等輸完點滴就沒有什麼事了。”
方凌守了林宛瑜一夜,聽到說話聲被驚醒,抬頭看到還有半瓶的點滴,瞬間放下心來。
林宛瑜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從噩夢中驚醒,伸手就去抓旁邊的人,方凌趕緊把手遞過去。
“寒辰,寒辰呢?”
“嬸孃,寒辰去工作了,等中午會過來的。”
話音剛落,方家震帶著虎子打了早飯過來看林宛瑜。
一見到虎子,林宛瑜悲喜交加,一把將虎子抱起來,“好孩子,怎麼過來了,是不是爸爸讓你來看奶奶的。”
虎子悶悶不樂地絞著手指,他想在家陪媽媽,媽媽不想理他,方爺爺才把他帶過來的。
林宛瑜摸摸虎子的小臉,抱著他愛不釋手,就好像抱著小時候的厲寒辰一樣。
“宛瑜,你先吃飯,吃完了再抱虎子。”
方家震把打來的飯菜端過來,把筷子遞到她手裡,林宛瑜揉揉眼睛,點點頭,讓方凌也去吃飯。
方凌想著去洗把臉,結果就看到對面穿白大褂的男醫生正在給2號病床的女同志看病。
這個病人她知道,昨天頭疼的差點要了命,幾個醫生輪番檢查,都看不出毛病,難不成這個年輕醫生比他們還要厲害?
一天過去了,朱見優的頭己經不疼了,南喬木卻觀察了她的臉色,摸了摸她的脈搏,片刻後才道,“我知道原因了,這不是病理性的頭疼,一般醫療手段治不好!”
朱見優遲疑地抬頭,“醫生,那我這是怎麼了,我每年都會在固定時間頭疼,用止痛藥也治不好。”
“當然治不好了,這不是病,具體我也說不上來,但我知道用特殊的法子能治,不過我現在沒有工具,過幾天我找齊工具,給你做個小手術,以後你就不會頭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