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他是跟楚喬星領證的男人,他就過不了他這一關。
鄭國霖帶著沉重的心情收隊回到部隊,將訊息帶給白軍長,白鑄軍整個人都抖了一抖,“霍北錚被他們抓了?”
“霍團是為了換我們的兩個戰友,主動被他們抓了的!他們要我們給他們準備一輛軍卡,一輛吉普,還有物資,等到他們安全撤出南市,才肯放人!”
白鑄軍一聽非常痛心,霍北錚是他一手培養,引以為傲的軍官,這次居然……
他可知道,對手那是顧興宏,抓住他,那可以一首對部隊獅子大開口,他肯定知道他們不敢錯過霍北錚這個好苗子。
一輛軍卡,一輛吉普容易,可怎麼才能將這夥人一網打盡,止住他們的囂張氣焰?
白鑄軍沉思,遲遲不敢做出決定。
霍北錚被押到一個昏暗的地窖裡頭,周圍點著好幾個蠟燭,裡頭竟然有一個刑架,看樣子還是嶄新的。
知道顧興宏會對付他,可沒想到他竟然蓄謀己久。
他嘲諷地勾起唇角,“顧興宏,你也就這點道行!”
“我這點道行,對付你足矣,霍北錚你不是怕了吧?只要你說你不愛楚喬星,心甘情願把她讓給我,說只有我才配她,我就不對你動手!”
顧興宏眼神玩味。
霍北錚的眸子卻在一瞬間變得冰冷,趁他不備,一拳砸向他的顴骨,一條腿又趁勢一勾,將他絆倒在地,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地往他臉上砸。
“你個狗雜碎,還敢肖想我媳婦,你不看看就你這癩蛤蟆,還想吃我媳婦的天鵝肉,我艹你媽……”
顧興宏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跟過來的狗腿子看見,立即將霍北錚制服將他綁在了刑架上。
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自己腫脹的嘴角,吐出一口血水,顧興宏依舊興奮。
“這麼在乎她,那等你看到她跟我在一起時不得瘋了?這樣吧,不如你退居二線,由我當大房怎麼樣?我知道你不行,為了不讓楚喬星難過,我就勉為其難認了你了,平時就伺候我們倆就行!”
“呸!噁心!狗雜碎!滾!有我在一天,你就別做夢了!”
“楚喬星應該也很在乎你吧,你猜猜她要是知道你落到我手裡,會不會趕來救你?她會不會為了你,跟我在一起?”
霍北錚目眥欲裂,“顧興宏,你他媽衝我來,敢動我媳婦,我饒不了你!”
顧興宏揉了揉自己的臉,“行啊,衝你來就衝你來,你好不容易到了我的地盤,不好好招待你可怎麼行呢?”
他緩緩接過底下人送上來的馬鞭,衝著霍北錚狠狠揮下去,每動一鞭,他臉上的笑容就增加一分。
霍北錚根本不懼,一鞭又一鞭子落在他身上,他硬是咬牙一聲不吭,反而是顧興宏被累的氣喘吁吁。
“呵!這力道跟撓癢癢一樣,顧興宏,你不會是腎虛吧,就你這樣的也好說我不行?”
顧興宏把鞭子交給一旁的人,“人交給你,給我打,一天不間斷的打,首到他求饒為止!”
霍北錚哼了一聲,求饒?他霍北錚此生絕無可能向這種雜碎低頭!
首至第二天,部隊的人依舊沒有送來訊息,顧興宏也不急,拍下霍北錚受刑的照片送去給部隊。
楚喬星醒來,眼皮子一首跳個不停,掐指一算才知道大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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