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人為了表達重視,一會兒要給岳父岳母打電話,霍北錚知會了岳父岳母一聲,便被楚喬星拉走了。
外面又下起了厚厚的雪,楚喬星在外面堆雪人,凍的手像塊磁鐵。
霍北錚把她拉到一邊,捧著她的手哈氣,好半天都暖不了,他乾脆把釦子揭開,把媳婦凍的通紅的手放到自己腹腰上。
楚喬星看著他被凍的激靈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大哥,你不覺得冰嗎?我把手貼在裡面都凍的首哆嗦!”
“不冰,你別把凍手放你身體上,容易肚子疼,我給你取暖就行!”
霍北錚捨不得放手,壓著她的手貼在肉身上,另一隻手還幫她掃去頭髮上的雪花。
楚喬星才捨不得冰他,笨拙地走進屋,“我去裡面烤暖氣片就好了。”
她穿的像個企鵝,走起路來搖搖擺擺,一扭一扭的。
回到家,趕緊把大衣脫了,圍巾摘了,又把棉馬甲脫了。
霍北錚趕緊追上去,不死心地問道,“難道我還不如暖氣片嗎?”
楚喬星嘿嘿笑,“你就是太頂用了,我怕把你冰壞!”
霍北錚邊脫大衣邊拿額頭抵著她,“儘管用我啊,怕啥,只有被你用,我才感覺我是如此的被你需要!”
楚喬星壞壞一笑,“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把手從霍北錚的袖子裡伸進去,摸到了他胳肢窩。
“哈哈…哈哈…你不能這麼用,你要笑死我嗎哈哈…?”
兩人在房間裡笑鬧成一團。
等到晚飯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南朝今跟霍北錚通了個氣。
“北錚啊,你爸媽要來,我聽說你爸摔了腿,決定讓你大哥二哥三哥去京市接一下,你跟你爸媽說一下,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怕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霍北錚點頭,“那就謝謝大哥二哥三哥了,我幫你們訂火車票。”
“火車票就不用了,他們自己買,我想著我們剩下的人去蘇市一趟,看看楚老爺子,這兩天我給老爺子打了幾個電話,奇怪的是沒人接,我們放心不下,還是想去看看安心點。”
霍北錚猶豫,還是把這件事說出來,“前兩天我和星星給老爺子打過電話了,他現在不在蘇市,而是去了一個老戰友家。
之前說是接了孩子就回來,可我看來,老爺子那邊有點麻煩,如果電話還是打不通,我可能得過去一趟。”
南朝今和塗韻染相視一眼,不解地問,“能說說是什麼事嗎?”
霍北錚解釋道,“爺爺有個姓江的老戰友,他有一個孫女,被爹媽逼嫁給老光棍換彩禮,那孫女給楚老爺子打了電話,想讓老爺子幫幫她,老爺子去了,但那家裡人不放人,大概是這樣,具體還得過去看看。”
塗韻染一聽就生氣,“這家爹媽也真是的,怎麼能給女兒安排個老光棍呢,這不是把孩子往火坑裡推嘛。
我看不如我們剩下的人就一起過去看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順便帶老爺子去南市看看?”
南朝今點頭,“可以的,老爺子年紀大了,處理這種事有些著急上火的,事不宜遲,明天就動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