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一首在楚喬星身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行李箱掉下來的那一剎那,他就發覺到了不對勁,幾乎是本能反應,一隻手死死抵住那個行李箱。
不知行李箱裡頭放了什麼破銅爛鐵,起碼有上百斤的重量,霍北錚一隻手護著楚喬星的頭,顯得特別吃力。
楚喬星注意到霍北錚抵在行李上的手有些顫抖,下意識伸手幫忙,不注意被行李箱從裡面戳出來的一截不太明顯的鐵絲勾破手指,殷紅的血往外冒。
霍北錚見狀,眉頭緊鎖,一隻手吃力地將箱子穩住,另一隻手接住箱子,然後使力把箱上往上一推,箱子放好後,就立即就去檢視楚喬星的傷口。
與此同時,南喬舟驚呼一聲,兩人才注意到魔鏡飛了出去,即將掉落到他們身旁手指流血的女人手裡。
楚喬星身手利落地將魔鏡搶了過來,殷紅的血印在魔鏡身上,瞬間,一道紫光一閃即逝。
【啊啊啊!楚喬星!居然是你,你真的契約我了,你真的是我新一任的宿主,太好了,這氣運槓槓的,我這輩子都餓不死了。】
激動的小奶音在楚喬星腦子裡炸響,一旁的霍北錚瞳孔地震,隨即不可思議地看向媳婦。
就連不遠處呆滯的南喬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系統音炸的更加像個呆瓜。
三人迅速看向周遭,所有人都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唯有坐在行李箱上面削蘋果的女同志站起來,眼神不善且懷疑地盯著楚喬星。
“你們打翻了我的箱子,還撞到了我,讓我割破了我的手指,你們打算怎麼賠我!”
這倒打一耙的話讓楚喬星氣不打一處來,“明明就是你,沒有把箱子放好,差點砸到我,還把我手指頭弄破了,你的手指頭也是你自己割破的,關我們什麼事?”
“放屁!明明你們沒過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一走過來,我的箱子也倒了,手指也割破了,大傢伙都看到了,你們別想耍賴!”
年輕女同志囂張跋扈的面孔讓楚喬星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你才放屁!”
霍北錚將她護在身後,黑著臉懟女人,“眼睛不要就摳出來餵狗,張嘴就噴糞,早知道這火車上有人愛吃屎,我們就換個車廂坐了。
這車廂上面寫著嚴禁在走廊中間逗留,你卻故意坐在車廂中間手裡還拿著匕首,你不是想借機尋事就是另有圖謀心懷不軌,說,你是哪裡來的,有什麼同謀,來火車上究竟想要做什麼?”
這噼裡啪啦一頓首接給戴月美扣上了不法分子的帽子。
車廂的人注意到這出鬧劇,又看到她手裡的匕首後,全都警惕起來。
戴月美被主動站出來的霍北錚吸引了目光,但在他噼裡啪啦一頓的激烈討伐聲中,鋥亮的眼神突然像死了一樣變得黯淡。
這男人嘴巴抹毒藥了吧,她就單純坐個火車,也能被他打成不法分子?
真是白瞎了這張好臉了!
她可是女人啊!
戴月美氣歸氣,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髒水潑到自己身上。
“我…不認識字,你憑什麼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說我是壞人,我還說你是壞人呢,你往人身上潑髒水的功夫這麼溜,是不是慣犯?
而且明明是你們做錯事,還要倒打一耙,我看你們才是不法分子,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女同志!”
話說出來,戴月美都覺得自己太過機智,看對面的人還想怎麼汙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