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聽到是部隊的電話還奇怪,部隊怎麼知道他回來了?還能卡在他剛進門這麼好的時間段?
下樓接起電話,白軍長的聲音傳了過來,“北錚,你回來的正好,現在有個任務交給你去辦,你去公安局將戴軍長的家屬保釋出來。”
霍北錚眉頭緊蹙,“戴軍長的家屬?”
白鑄軍隔著電話線解釋,“對,最近組織往咱們軍區派了一位新軍長,叫戴遠山,他的家屬在火車上鬧事,被送到了公安局,他的家屬還提到了你的名字,說是你讓人把她們送去公安局的。”
“首長,我不知道她們是什麼軍長的家屬,而且她們買的硬座票,非要讓我給她們換硬臥,我實在看不慣她們!”
白鑄軍非常能理解,軍人家屬偶爾也有一些不講理的,“你不用擔心,戴軍長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讓你把她們保釋出來就行。”
瞭解了前因後果,霍北錚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電話。
南朝今從霍北錚接電話時就開始注意了,見霍北錚一臉不快,好似誰欠他一千塊錢一樣,不由得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跟咱們在火車上遇到的人有關?”
霍北錚點頭,將白軍長交代的事說了一遍。
南朝今是見過那對母女的,有些擔憂,“那對母女倆看著不像好相與的,回頭不會為難你們吧?”
霍北錚倒是不怕這個,他也不是個軟柿子,還能讓自家人給別人欺負了?
他就是覺得煩,這些個爛人還得浪費他的時間,他的時間都想用來陪媳婦。
明天一早,他就帶著媳婦去部隊報到,滿打滿算也只有今天半天的時間跟媳單獨相處。
在別人身上浪費一小時,就少陪媳婦一小時,天殺的,一點兒都不讓他安生。
不管怎麼說都是部隊給派的任務,南朝今讓自己的警衛員開車帶女婿過去一趟,也算交差。
開車到公安局後,果然見到那對母女,雖然兩人渾身透著狼狽,可一見到霍北錚,母女兩人頓時得意的尾巴都翹了起來。
“哎呀,不是說要把我們送公安局嗎?怎麼親自來接我們了?我們可沒有讓你這麼做哦,你完全不用管我們的,哈哈哈……”
“早就跟你說我們是戴軍長的家屬,你還不相信,不相信的後果是什麼,就是親自把我們倆從局子裡撈出來,公安同志,你們看見了吧,做人可不能太自負,否則搞得像他這麼狼狽,可是會遭人笑話的!”
母女倆人面色囂張,一旁的公安同志面無表情地看了二人一眼,將保釋文書遞給霍北錚。
霍北錚無視二人,接過文書和筆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大名,轉身就走。
“哈哈哈,媽,你看他生氣了,他走了,要不要這麼難為情啊?”
“該!他早聽咱們的話,也不用多餘走這麼一趟,不過也好,這下知道了咱們的身份,以後肯定不敢惹咱們了。”
戴月美想著也是,這麼養眼的男人以後能夠對她唯命是從,也是相當有面的。
聽著外面吉普車開始發動,戴月美一怔,瞬間急了,“壞了,媽,他不會是走了吧,咱的行李他都沒幫我們帶!”
趙曼芝不以為然,一臉淡定,“放心吧,既然知道我們是戴軍長的家屬,他就不敢丟下我們!”
戴月美將信將疑地走出去,結果看到霍北錚坐在吉普車的副駕駛上車嗖地衝出去。
“媽,真的,他真的把我們丟下了,他坐車走了,怎麼辦啊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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