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混日子更是無從說起,戴軍長的兒子他們也多加關注過,之前在通訊部,她為人謙卑懂禮,事事都做。
後來被調到特種兵團,天天被操練,愣是不喊苦不喊累,他們都看在眼裡的,怎麼會是混日子?
戴遠山聽到戴月美終於把話說出來,壓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被卸下,狠狠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折磨的他日益難安,生怕被這對母女戳穿,組織會對他失望。
好在,他女兒假死脫身,戴月美說出來,也無從對證。
他面露悲痛,手指著戴月美止不住地顫抖,“原來,你是懷疑烈忠是女兒身,才經常故意接近烈忠,我從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喪盡天良,忘恩負義。
今早你故意帶烈忠出去,是不是就是想要查查她是不是女兒身,沒想到你們會再次因為這件事吵架,你失手將她推進河裡,是不是這樣?
你為了推脫嫌疑,還故意把霍團長的家屬引來,故意陷害她對不對?”
“不,不是,戴烈忠就是女的,她也不是我推下去的,領導,你們相信我,我有戴烈忠小時候的照片,而且她小時候也不叫戴烈忠,她叫戴嘉英,你們可以看看!”
戴月美說著,當真將戴烈忠小時候的照片拿了出來,戴遠山提著一口氣,可當戴月美舉起照片時,他的心又放了下去。
她拿的的確是戴烈忠小時候的照片,只不過照片是五六歲照的,那時候女兒頭髮短,穿著軍裝,戴著軍帽,身上著軍綠色挎包,很是英姿颯爽有朝氣。
憑相片來看,還真看不出她是男孩還是女孩。
這是她唯獨儲存的一張照片,信誓旦旦拿出來後,所有人都面露失望。
戴月美有點恐慌,不住地重複,“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戴烈忠真的是女人,是他們父女倆欺騙了你們!”
戴遠山一臉痛心疾首,“戴月美,我沒想到如今你變得這麼不可理喻,小時候烈忠帶你爬樹抓知了猴,在你身邊保護你,如今,你捕風捉影千方百計要置她於死地,你究竟安的什麼心?”
在場的人看向戴月美的目光也很不友善,先不說戴烈忠究竟是男是女,單憑她為了脫身,舉報戴烈忠的舉動就看出她絕非善類。
即便戴烈忠是女人,她也沒幹什麼出賣組織的事,再說,那可是下放牛棚啊,女人在那種地方會受什麼罪暫且不論,女扮男裝也是保護自己的一個手段,而作為戴家人,戴月美只想著拿這個把柄拿捏戴軍長,替她周全妥善,絲毫不顧情義,這種人怎麼值得幫?
僅一瞬,在場的人都看透了戴月美的為人,看向她的眼神越發鄙夷。
“戴烈忠己經不知所蹤,你為什麼早不舉報?還有,你與戴烈忠水火不容,今早她失足落水,究竟是你所為還是霍團長的家屬失手推的,你最好如實招來!”
白鑄軍的話一齣,戴月美呼吸一滯,她沒想到即便她把真相說出來,在場的人也沒人追究,更沒想到,白軍長會咄咄逼人,非要她說出早上的真相。
“是…是…”
戴月美想說是楚喬星,霍北錚一眼看穿,一身軍裝站得筆首,不怒自威,“你最好想清楚再說,今天所有的事都要查的水落石出,你是逃不掉的,你若不說,那我們只好讓國安局的人把你帶走了。
那個地方是專門抓間諜的,你和趙曼芝最近在家屬院做的所有事,都足夠證明你們居心叵測,如果被抓進去,你們一輩子就會毀了!”
戴月美不知事情怎麼就會發展成現在這樣,明明早上還順風順水的,霍北錚一回來她就舉步維艱起來。
這個男人克她吧?
不管怎麼樣,她現在是肖想不起他了。
她嘴巴動了動,艱難開口,“我…我交代…千萬別把我抓進國安局,戴烈忠是失足滑下去的,我沒有推她,因為早上她跟我一起出來,很多人都看見了,我怕她們都以為是我推她下去的,正好楚喬星出現,我才故意誣陷她,我錯了,我沒有害人,我只是自保,罪不至死,請你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絕對不會再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