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美被抬到衛生院後,部隊又派人去紅沙河附近打撈戴烈忠。
聽說戴月美是跟戴烈忠一起過來的,好幾個家屬院的同志都看見了。
河岸邊還有戴烈忠的一隻鞋,負責打撈的戰友們心慌的厲害,擴大範圍仔細打撈,一波換了一波,依舊沒有找到人。
倒是找到了戴月美的圍巾和戴烈忠的外套,圍巾和外套在一塊打了結,預示著在此之前兩人定是經歷了一番拉扯。
聯想到戴月美說的戴烈忠為了救戴月美而不小心掉進紅沙河裡的說辭,倒也對得上。
不知在下游打撈了多久,搜救部隊依舊沒有訊息,他們的眼中佈滿絕望。
時間過去太久了,如果這個時間還沒找到人,那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紅沙河的水流湍急,即便人被沖走,即便還剩有一口氣,在這水流中想要上岸也是比登天還難。
更不用說河水冰冷,人的體溫會加速流失,拼命掙扎也會過度消耗體力,連他們下水都要在腰上綁上繩索,靠戰友幫忙才能上岸,更不用說戴烈忠了。
訊息傳到岸上,留在原地的家屬同志忍不住一陣唏噓。
“造孽啊,明天就要過年了,怎麼就發生這種事了?”
“是啊,多大的仇啊,怎麼就能忍心把人推下去?”
有人竊竊私語,雖沒指名道姓,但楚喬星就是知道她們在說她。
“我才沒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戴烈忠的事與我無關!”
楚喬星大聲辯解,然而現場靜默片刻,有人忍不住嘟囔,“有誰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就是,我們剛才就在這裡待著,親眼看到是她趕了過來,不是害人是什麼?”
有兩個軍屬聲音不大不小地,卻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
這兩個開口抱不平的嫂子是家屬院最仗義執言的,也是眼裡最容不得沙子的,有一就說一,絕不藏著掖著。
一開始也是這兩個嫂子出聲引來了眾人,她們是第一證人。
平時她們雖不跟楚喬星來往,但卻是首性子,話裡話外曾毫不掩飾對楚喬星的欣賞。
曾經都覺得楚喬星好的人,今天卻一反常態說起了楚喬星的不是,可見楚喬星確實做了什麼。
所有人看向楚喬星的目光都變了。
楚喬星抓抓腦袋,感覺時運不濟,又被那個女人給算計了。
今天早上她過來時,右眼皮就一首跳個不停,掐指一算,紅沙河附近有人輕生。
她趕到紅沙河時,打眼一掃就看到了這兩個人,一個不小心身子滑到河裡,一個正在拼命將其拉扯上來。
她本來想過去幫忙,誰知失誤掉下河裡的人輕而易舉就被人拉了上來。
還不等她過去,戴月美突然就從雜草叢裡鑽出來,開始了誇張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