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愛挑撥是非的人,也從來不會主動為難女人,可不知道為什麼,她會主動對這個溫怡發難。
更沒想到會把她逼得暈厥。
她想過,無非是一個男人,她對眼前的汪籃很欣賞,也稱的上“喜歡”兩個字,可真正想到要跟他在一起,還是有點點牴觸的。
就這麼把汪籃搶走,奪去一個女人依靠的希望,真的對嗎?
可是,這是她走南闖北找了六年唯一心動過的男人了,家裡的人早就催她結婚了,錯過這一個,她真找不動了。
“汪籃”搖搖頭,“我不喜歡他,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我心疼的是他的身體,不是他這個人!”
聽到這個答案,東玉橙鬆了一口氣,她既擔心汪籃會因為剛才那個女人心軟,又擔心他為了跟自己在一起而對他曾經的妻子極盡詆譭和侮辱。
她想要的是一個真正品德高尚的人,而眼前的汪籃,說的話做的事都完美契合她心中的伴侶。
大不了,大不了,她好好跟那個女人說一說,給她一些賠償吧!
政委看透了他們,長嘆一口氣,叮囑“汪籃”一會兒去他那裡去寫離婚報告,他看看能不能儘快批准。
“汪籃”頓時鬆了一口氣,可算讓政委鬆口離婚了,眼前的東同志真是她的貴人啊。
領導們走了之後,“汪籃”趕緊吃完飯連同東玉橙的碗一起洗了。
東玉橙定定看著他,忍不住喃喃道,“你還真是一個完美的物件啊。”
“汪籃”耳力很好,聞言側首看她,心頭疑惑更甚。
她遲疑地開口,“東同志,你剛才看到我的妻子了,你覺得她怎麼樣?你一開始見到她是不喜歡她嗎?你說過你是第一次這麼討厭一個女人,是真的嗎?”
東玉橙驚訝,怪不得這個男人合她心意呢,連問題都問到點上了。
她一臉歉意道,“對不起啊,我不是因為你而討厭她的,是剛才她出現的氣場跟我不和,所以本能地討厭她,再加上她說話實在不中聽,所以……”
“汪籃”眼神突然流露出驚恐,她好像明白什麼了。
這個東同志從始至終喜歡的都不是汪籃,而是她!
她說她找了這麼多年,只有她一個合心意的男人,可她本質上還是個女人啊,如果她和汪籃沒有互換身體,東同志是絕對看不上汪籃的。
所以,這個東同志歸根結底喜歡的是,女人!
她知道這個時代男人喜歡男人是犯罪的,同理,女人喜歡女人也是不可取的,不知道東同志為什麼癖好如此特殊。
東玉橙似乎看出她的疑惑,雲淡風輕地解釋道,“我小時候家裡忙,父母沒時間看管我,便把我丟給保姆。
那個保姆對我很盡心,比我媽對我還好,我也很依賴她,沒想到有一天發生了意外,一夥遊手好閒的人吊兒郎當地衝進我家,嘴裡說著我聽不懂的髒話,眼睛色眯眯地看著那個保姆,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保姆拼盡全力拖住他們,讓我趕緊跑,我跑了,趁他們不注意偷偷藏進地窖裡,那群人就這麼輪流欺辱了照顧我的保姆,那一天,她就那麼痛苦地死了。
我記住了他們所有的臉,練就了一番獨門絕技,簡單到單單看一眼他們的背影,就能準備地畫出他們的臉,可自此,我就對男人表現出生理性厭惡,剛開始很抗拒跟男人接觸,甚至到了一見面就嘔吐的地步。
後來經過治療,我才慢慢好轉,平時可以跟男人自由接觸,可一想到要跟一個男人共度一生,我就如何也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只有你,是這麼多年我唯一不討厭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可以共度一生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