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沒有反思周雪為什麼看不上他這個營長,反而把壓力給到了自己,認為只要自己努力再努力一點,晉升到團長或者旅長,周雪會不會就會多看自己一點?
在得知周雪單身後,他反思兩天終於鼓起勇氣向周雪表白並保證自己一定會努力,乞求她能不能等等自己。
結果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了周雪跟餘團長的好訊息,他慢人一步,苦笑著祝福。
正想當他退出兩人的回憶時,周雪卻叫住他,一臉嬌俏地表示,當初她開車送醫院的事能不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事,她不想從第三個人口中知道這件事。
那時候他單純地以為,周雪怕她開車送他去醫院的事傳出來會影響她和餘團長的感情,雖然不覺得這有什麼,但還是答應她保密。
現在看來,她哪裡是怕這件事傳出來影響她的名聲,分明是怕傳出來讓他發現那次救他的人不是她而己。
失去周雪,他變得渾渾噩噩起來,恰好遇到了樂觀開朗的溫怡。
她人如其名,像一束光照在他身上,像溫暖的春風吹散了藏在他心中的抑鬱,她雖看著清冷高潔,但說話卻幽默風趣。
與她認識是在周雪組織的相親宴上,知道她是周雪從小到大最好的姐妹後,他就相中了她。
他不知道溫怡身上有周雪的影子,還是周雪身上有溫怡的影子,總之他一頭栽了愛河。
他和溫怡迅速確定關係,打好結婚報告,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婚後,溫怡落落大方,精緻不凡,與周圍的家屬也能很快打好關係,在家也能把他們的小家收拾的井井有條。
他原本應該滿足的,可夜深人靜時他總是想起在醫院時周雪聽到他是營長時那絲轉瞬即逝的不屑之色。
他想如果他是團長,現在跟周雪在一起的人會不會就是他?
其實溫怡也很好,可他就是忘不了周雪把車修好開車送他去醫院的背影,忘不了她哼著歌逆著光的樣子,忘不了她接過鋼筆時淺笑的時刻。
於是之後的每一天,他疏於跟溫怡培養感情,任由她在家屬院磋磨一天又一天的時光。
首到餘團長做任務犧牲,周雪大著肚子眼圈微紅地望著他,他那顆死寂的心突然復燃。
他不知道是想跟周雪在一起,還是僅僅是想要幫她度過難關,總之他目光總是投向周雪的方向,在她需要的第一時間就伸出援手。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接著便覺得這是理所應當,最後竟然損害了溫怡的利益。
當溫怡第一次懷疑並且質問他時,他惱羞成怒跟她大吵了一架,之後為了懲罰她不懂事,拿走了家裡的物資。
她眼裡的失望讓他瞬間心如刀割起來,他這才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可週雪可憐的哭訴讓他沒辦法多加思考,他總覺得溫怡有他,周雪母子只是需要他的幫助而己。
而且溫怡這麼大吵大鬧地嚷著家屬院的人人盡皆知時,他感到非常丟臉,也覺得溫怡根本不如周雪懂事。
她越鬧他越是想要把家裡的東西一股腦地給周雪送過去。
他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明明怕她鬧,又怕她不鬧,一方面還想著溫怡會不會找他服軟。
如果她願意跟他服軟,他決定放下週雪跟她好好過日子。
之前的所作所為多麼可笑啊,明明溫怡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而他卻錯誤地把那麼一個貪慕虛榮,表裡不一的女人當作白月光。
而如今真相揭開,他驚覺虧欠溫怡良多。
?嗎他諒原會還怡溫,錯認在現他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