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剛才那個人不是說周雪死了嗎?現在為什麼好端端地在這?”
“不對不對,上次這個歹徒明明刺了周雪兩刀,兩個大腿上都有傷口,我看了我覺得疼,現在怎麼看著周雪的腿好端端的,一點兒都沒有受傷?”
周雪被人看穿,本能地低著頭,想要把臉擋住。
其中一個嫂子迅速上前打掉她的手,叉著腰使勁地盯著她看,陰陽怪氣的聲音溢了出來。
“你才是跟這些人是一夥的吧,你自己策劃了這一切,裝作自己被歹徒挾持,然後理首氣壯地要我們把東西拿出來救你。
你根本就沒打算回來,也沒想把東西還給我們!”
“我記起來了,那天就是你去喊溫怡去縣城的,那時候你跟溫怡不對付,還裝模作樣地要跟溫怡和好如初,你知道溫怡會帶錢,故意帶溫怡去縣城就是為了光明正大地將人家的錢據為己有!”
有一個嫂子站了出來,指著周雪唾沫橫飛。
“你明明知道溫怡生了孩子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你還故意搶走她的錢,你簡首畜牲不如,你做這種事都做的理首氣壯,看來溫怡當初也沒冤枉你,當初她早產就是撞見你跟姦夫在一起,你設計這麼一齣,就是想跟你的姦夫逍遙快活,再把事情推到溫怡身上,你真是好歹毒!
我也壞,我居然相信你們的計謀,冤枉了溫怡!
不過罪魁禍首是你們,是你們害死了溫怡,你們要給她償命!”
人在她們面前,幾乎沒用多少時間,她們就捋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理清了他們的險惡用心。
周雪聽到溫怡死了,眼睛眨了一下,隨即越發慌亂起來。
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出了人命。
她被餘鵬抓回來,就預示著她所做的壞事都會被翻出來,得到審判是遲早的事,只是如果多了一條人命,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們騙我,溫怡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她肯定是裝的,對,就是裝的,她肯定是想讓我多判幾年!”
“裝?你好好看看,我的溫怡是裝的不是!”
餘鵬抱著一個“血人”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周雪這才看到餘鵬,以及他懷裡的人,她瞳孔一縮,驚恐地後退。
“不不,這不是我乾的,我只是受害者,是他們逼我的,是他們不讓我回來,溫怡的死不干我的事,要怪只能怪他們!”
事到如今,周雪不得不為自己尋求後路,把自己摘乾淨的唯一齣路就是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別人身上。
旁邊劫持過她的男人聞言,似乎是第一次認識她,氣的口不擇言,“你放屁,明明是你和荊海亂搞,覺得在家屬院待不下去,所以找到我讓我配合你們演一齣戲,那天你腿上的血是雞血,特地綁在大腿上的,我的刀子是伸縮的,根本刺不傷你。
如果不是你答應給我一百塊,誰答應陪你們演這場戲,我就怕你們攀咬我,我還故意錄了音,你要不要聽聽?”
周雪臉色白了白,又指向汪籃的表哥荊海,“是他逼死的溫怡,跟我沒關係,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是他逼我的!”
荊海知道周雪沒心肝,不知道她這麼狼心狗肺,氣的怒目圓睜,“放狗屁,是哪個賤人在床上勾引我,非要我去部隊一趟遞個信,我沒想錄音,只想聽聽你放蕩的聲音,你要這麼說,我不介意讓大傢伙聽聽你是怎麼說的!”
周雪氣的渾身發抖,“你放肆,我爸可是首長,你想過得罪我的後果嗎?”
餘鵬冰冷一笑,“巧了,這次我不僅湊巧抓了你們,還得知了一個天大的訊息,你父親根本就不是淮南戰役的英雄,他是一個逃兵,他應該收回所有的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