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媽勸了一句:“夫人,咱們還是先回去吧,二爺,會回去的,我們別在這裡了,很多人看著的,這樣傳回侯府,老太太是要責罵的。”
就在這時,她瞥見遠處一個身影,那模樣身形真的像極了謝庭宴。
她趕緊讓小丫鬟追了上去。
等那人回頭,還果真是謝庭宴。
小丫鬟把謝庭宴拉了過來。
原本這個男人是要辦事去的,被這個小丫鬟強行拉過來,小丫鬟只對他說了一句:“公子,我家夫人找你有事幫忙。”
謝庭宴聽到這個的時候停住了腳步,他回頭,跟著這個小丫鬟走了。
他以為的夫人是他那位他從來都不喜歡的夫人沈雲蘇。
他以為沈雲蘇也有求著他的一天,所以,自己就大發慈悲,心軟幫她。
結果跟著丫鬟走近一看,原來是二嬸子周秀玉。
他問丫鬟:“你不是說是夫人嗎?怎麼是本侯的二嬸子?你這丫鬟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欺騙本侯。”
二嬸子周秀玉解釋說:“大侄兒,你別動怒,這個小丫鬟說的沒錯啊,她口中的夫人就是我,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啊二嬸子?”謝庭宴有些不耐煩。
畢竟這幾次的事情都是這個二嬸子他們一家阻攔才沒能辦成,所以對二嬸子一家謝庭宴沒有什麼好臉色,可終歸還是一家人,不能做的太難看,否則侯府又會變成京城人的笑柄。
“大侄子,這個女人說只有男人才能進這種地方,你能帶二嬸子進去嗎?二嬸子要在裡面抓個人。”
謝庭宴看著牌匾上寫著春滿樓這三個大字時,他皺起了眉頭,“二嬸子,你確定你沒搞錯,你要進這種地方抓人。”
“是的,事到如今也不怕你笑話了,你二叔可能去了這裡面,我得確定他是不是在裡面。”
謝庭宴一聽這話都笑了。
“二嬸子,你這麼做就不對了,夫妻之間應該信任,你怎麼能讓我把你帶到這煙花之地裡面去呢?再說了,這些事要是被祖母知道,連我都會被祖母責罰的,要不你先回去看看二叔是不是回來了?”
周秀玉一臉不悅,“你是不是不願意幫忙?你要是不願意幫忙,下回你有事求著我們的時候,我們也不願意幫忙。”
謝庭宴這才知道有些讀書人說女人最難纏,這回他可算是領教了,算了,還是幫她吧。
就這樣,謝庭宴亮出了侯爺的身份,春娘不想得罪這些達官貴人,所以就硬著頭皮讓他們進去了,不過他們前腳剛走進去,後腳春娘就追了進去。
她說:“這是看在安陽侯爺的面子上,下次可就沒有這麼通情達理,讓你們進來了。”
周秀玉連忙問春娘,“你們這最好看的姑娘是哪一個?”
春娘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哦,夫人,你說的是杜鵑啊,夫人可是好眼光,杜鵑可是我們這邊的頭牌,不過杜鵑這兩天身子不適,不適合接客,不知,夫人找杜鵑有什麼事嗎?”
周秀玉給了吳媽媽一個眼神,吳媽媽趕緊從荷包裡掏出幾錠銀子遞到了春孃的手上。
春娘看著這白花花的銀子有些不明所以,她問:“夫人,你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