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洋接收到這個眼神，心裡苦得要命。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解釋眼前這荒唐的局面，但陳芬沒給他機會。
“行了。”
陳芬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屋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她從床邊站起來，把手裡那驗孕棒輕輕放在了床頭櫃上。
然後看著江海洋，目光裡帶著一種讓他心頭髮虛的平靜。
“海洋，媽就問你三個問題。”
“第一，這位魏姑娘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第二，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第三，”
陳芬轉頭看了一眼秦雲平，又看了一眼林欣。
“這兩位姑娘，你到底跟人家是什麼關係？”
江海洋站在三個女孩和一個母親之間，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麼，而且必須是真話。
江海洋騙不過自己的媽，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他先看向魏敏。魏敏沒有躲他的目光，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微妙的鼓勵。
江海洋又看向秦雲平，秦雲平下巴微微抬著，一副“你說實話我也不怕”的姿態。
最後他看向林欣，林欣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江海洋閉了一下眼，然後睜開。
“媽，”
魏敏是我房東，不是我女朋友，她肚子里根本沒有孩子。”
魏敏輕輕點了點頭。
“秦雲平是我認識的一個姑娘，她說要追我，但我還沒答應。”
秦雲平哼了一聲，但沒反駁。
“林欣是我生意尚貴人，她爸之前住院，我幫著跑了幾趟腿，現在她爸醒了想感謝我，僅此而已。”
林欣微微頷首，沒多說什麼。
陳芬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的目光從兒子臉上移開，落在三個女孩身上，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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