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第10章:荊州局勢(2)

作者:怎麼說你好·16天前

“如今荊土烽火裂疆,屍橫荒巷。翁媼倚牆待斃,稚子啼哭斷糧。生者剜草苟喘,死者曝野飼狼。唯君侯,能救民於倒懸!”

關羽眼瞼微垂,又透著一股睥睨。今時不同往日,他有尊上相助,必能力挽天傾。縱不能,唯一死而已。

在場眾人,盡皆沉默。荊南那麼一大片地方,連一個扛大旗的文臣武將都沒有。不是望風而降,就是一觸即潰。有人稍稍站住腳跟,麥城的局勢不至於這麼緊張。

王甫聽罷,心情陰鬱,冷聲問道:“可有傅士仁、糜芳二賊的訊息?”

伊籍微斂悲儀,娓娓道來:

“傅士仁遭受吳兵合圍,水陸俱絕,失去和江陵的聯絡。公安地形,在吳軍合圍的舌尖之上。虞翻三言兩語,擊破其心理防線。”

“傅賊投降,被呂蒙引入新設的撫西營。舊部三千餘眾,按江東軍制重編,仍由傅賊督率。孫權至江陵,親自接見,授予奉邑二縣。”

東吳軍制殊異,部曲與奉邑皆屬將帥所有。孫權為雄藩,麾下皆藩屬,將軍能總攬軍政權柄,有很大的自主性。

齊野喃喃:“到頭來,傅士仁還是沒有封侯,他在圖什麼?公安、江陵但凡能守下來一城,白衣哥都不可能成功。”

英雄時事,真是不可琢磨,偶然性太多了。

他坦然笑了笑,打字回應:“傅士仁,插標賣首!”

關羽有一個特殊的技能,只要被標記的敵人都是插標賣首,武力自動加百分之1000%,顏良都擋不住一刀。

關平劍眉星目英氣勃發,臉龐透著破釜沉舟的倔強:“父親,兵敗了城丟了,您剛而自矜,傲以致禍的臭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

一股無聲的寒氣,滔席全場。

王甫端肅的神色敗退下來,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身體不斷髮顫。

趙累面容清癯,目光沉靜,忍不住緊緊盯著關公的一舉一動。

廖化低垂著腦袋,像是受了很重的傷,耳朵不自覺地豎起來,偏執地要聽個明白。

關羽自執掌荊州以來,從未受到過此等“侮辱”。在荊州,他說一不二,沒人敢忤逆。他凜然地望向自己孝順的長子,暗含怒焰地等待下文。

周倉歇斯底里:“坦之,君侯身負重傷,禦敵一夜未眠。城外的狗賊還在集結,你有什麼話不能改日再說?!”

關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凝視上首的位置。

齊野饒有興致,盯著螢幕。他和關平有著同樣的感受,呂布死後,關羽看誰都是插標賣首,傲過頭了。

不管什麼名臣將相,往往越老越頑固,千古一帝來了也得留下兩斤黑歷史。然而,往往就是這種偏執至狂之人,能成大業。

關平此刻也感受到了陳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窘境,不孝的罪名算是背上了。他深吸一口氣,捋清楚思緒:

“父親向來輕慢糜芳、傅士仁,還放出狠話,還當治之,讓二人深深恐懼。荊州失和,父親之過也!”

齊野捫心自問,他要是遇到壓力人的領導,肯定撒手不幹。一個打工人,領著微薄的薪水,沒必要拼命。

問題是,糜芳、傅士仁算得上集團中層,沒有堅定的立場也沒有能力誰敢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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