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半月純淨而明亮,把泛著雪白的大地與城牆,點綴得清清冷冷。
周倉捧著沉重的大刀,盛情邀功:“君侯,我修好偃月刀了。”
武聖沉毅接過,看似隨意地劈砍,形成一股強烈的破空撕裂感。
王甫、趙累都是一驚,身子下意識地後仰,面色微微一白,偃月刀的威力真是大得嚇人。
很難想象,敵人在面對偃月刀時,是何等地絕望。蔣欽、韓當,死得不冤。
武聖發自肺腑地稱讚:“乾的不錯,周倉,你真是個有用的人。”
周倉嘿嘿傻笑,自覺地挺起胸膛,乖斜著半張臉。
武聖闊步去往校場,熟悉久違的刀法。
一聲聲嗔喝,飛掠月色鬧來。女子橫刀起勢,猛然扭身發力虛斬,目視關公。請賜教的韻味,就這麼水靈靈地傳達出來。
武聖淡然一笑,握緊青龍偃月刀,周身散發出無敵的氣勢。冥冥中,給人危險的感覺。
關銀屏迅如雷霆,長刀揮斬侵襲。刀鋒交錯,流火四濺。
武聖心動隨形,身上那股不可撼動的氣概,橫壓而去。
鏗地一聲,關銀屏長刀脫手,身上的氣勢被壓得斂下來。她的骨骼發出輕微的聲響,沉浸在近乎自虐的修行中。
“我輸了。”
關銀屏武道天賦不錯,又身含巨力,歷來刻苦。要不了三年,肯定能超過關平。
武聖一捋美髯:“天下英雄聞我名,無不聞風喪膽,你能向我出刀,已戰勝自己的卑心。”
關銀屏英姿抱拳:“我知是挑戰,非生死決鬥。真正的戰場上,我不是父親一合之敵。”
武聖點點頭不再說話,舞起偃月刀來,呼嘯驚風。
關銀屏沉穩地揮刀,心頭的雜念愈少。父親年近花甲,夙夜匪懈,才有今日成就。她要追隨父親上陣,仍需下苦功。
齊野看著校場上舞動的青姿,別有一番景緻。
該死的培養系統,什麼時候才能出!
升級,升級,還是得牢牢固固、穩穩當當地升級。
不久,月懸中天。狹小的地盤、未斬的目標、進階的軍功、升級的經驗,像一團亂麻纏繞在玩家心頭。
蟄伏於基因深處的遠古狩獵本能,如電流般貫穿全身。
“我出個城。”武聖收刀換弓,奔著吳營而去。
在小地圖示警,還有夜視能力的加持下,關公夜戰無往不利。
激盪的破空聲呼嘯,帶著徹骨的寒氣貫入敵人腦袋。
一個五人崗哨,宣告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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