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城城牆顫動著,守軍能清晰地感受到肝顫。一人面對千騎,絕無生還的可能。
“關將軍,下令吧,咱們衝出去,不能讓君侯孤身面對賊眾!”
眾人眸光殷切,視死如歸。
關平內心掙扎,大聲吼道:“上拒馬、鹿角,封堵城門,防止敵騎趁勢衝進來!”
軍士舉起盾牌,架設長矛,順著拒馬、鹿角延伸出去,嚴陣以待。
江東騎兵的底蘊齊出,江東子弟以為的守軍:誠惶誠恐,惶惶不可終日,驚恐萬狀,骨軟筋酥,驚心動魄,怵目驚心。
實際上的守軍,一人毅然扯過韁繩,一夾馬腹,陣前揮刀衝了上去。
奔騰的河流浩浩蕩蕩不可阻擋,是關公赫赫威名凝聚的戰勢!
交馬瞬間,一刀劈出,天崩地裂。霸道無雙的氣概,從武聖身上拔地雄起,敵軍接二連三人馬俱碎。
一股神秘的熱流,在武聖體內翻江倒海,爆發般的力量從肌肉、骨骼迸發。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彷彿比年輕的時候還要鼓脹十倍,要破體而出,宣洩到敵人身上。
赤兔連撞十六騎,血腥碎肉飛濺得到處都是。
一吳騎擦馬而過,惶懼地抹去眼睛上的血汙,從未如此直觀地感受到猛將的壓制。
一直以來,武聖都活在傳說中,江東子弟口口相傳,斬韓當、殺蔣欽,一次次創造奇蹟。
如今親眼目睹,傳說中的描繪,竟顯得如此蒼白,不能形容武聖萬一。
胯下的戰馬,止不住地嘶鳴,恨不得馬上踏蹄逃跑。高亢的號角聲,發出兜轉戰馬的指令,將人拉回現實。前方吳軍的旗幟,也跟著大幅度地搖曳。
跟上!跟上!
軍令如山,讓他們繼續朝著一騎合圍。要將發著青光的身影,紮下戰馬。
吳軍歇斯底里,發起第二輪衝鋒。蹄聲如雷,千騎裂地而襲。
武聖偃月刀電出,噗然洞穿一卒胸膛,血濺三尺飆遠。
赤兔奔蹄不歇,推屍直闖敵陣,掃得七八人落馬。
武聖振臂,屍骸橫掃,復撞倒數人。偃月刀拔出屍骸回舞,猛擊側襲騎卒兜鍪,嘭然悶響,敵騎應聲撲地。
他第二次穿過賊陣,勒馬長嘶,環顧厲喝:“鼠輩,何不惜命也?!”
武聖復入賊陣,大快朵頤,無一合之敵。
齊野噠噠敲擊鍵盤操作,一騎當千:
“你們偷摸進荊州,齊某不高興,你們傷荊州百姓的性命,齊某很不高興,還荊州生靈命來!”
“荊州,麥城,我罩的,懂?”
整個戰場都是鼠輩的血,滋潤著大地。明年麥城官道路邊的野草,將會更加旺盛。
呂蒙調兵遣將,完成部署:“傳令,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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