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心疼經驗兵的時候,我是一個刺客。作為一名合格的刺客,必須有強烈的目的。”
齊野搜尋小地圖,發現數個亮點從帥帳倉惶逃離。
剎那一息,無數道駭人光柱破空襲來,宛若天外神矛。
是火矢。
咻咻咻,帥帳瞬間被點燃,火焰騰燒洶洶躥起。
“果然,每個將軍麾下,都有值得託付生死的親兵。于禁這麼怕死的人,肯定會籠絡一批壯勇,為自己賣命。”
“我還是小瞧了五子良將,營地亂了,不代表于禁失去逃生的力量。”
“嗤——”營帳在火勢狂燃下頃刻焦黑,片片龜裂剝落,森然骨架凸現。
武聖執環首刀,衝出帳外,刀身流光溢彩,瑩然生輝。
戰機稍縱即逝,豈容蹉跎?
武聖振腕,轟然再起一道刀芒,橫空斬落,正中賊子要害一分為二。
他沒有戀戰,橫行如電,突破層層人陣,殺得血肉橫飛。鏗然數聲清響,環首刀自上空劈落,木盾崩裂。
于禁肝膽欲裂,一點不敢聲張。白日一戰,他便了有了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大難臨頭。回營後,做出謹慎的佈局。
他想過千軍萬馬夜襲,關公從四面八方進攻。唯獨沒有考慮到,關公一個人潛行而來,強闖營地,大鬧一場。
“我必須保持冷靜,絕對的冷靜。這麼多人,關羽未必認得出我。”
于禁眸光清亮,潛伏暗處,手中寶刀瑩潤生輝,屏息以待。關公稍一轉身,他立即奪馬逃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聲慘叫,異變陡生。長臉的狗腿子貼來,大聲喊道:
“將軍,你對我有大恩,我誓死保護你先走!關賊要來,必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于禁撒腿就跑,腳步飛出虛影。愚蠢,真是愚蠢,他從未見過如此愚蠢之徒。平日裡,他對這些蠢貨,真是太好了,太棒了。
厭蠢兩個字,真是為他量身定製。
武聖雙目炯炯直如天月星火,心頭如沸,飛也似地奔將過去:
“于禁,滿營之下,誰能救你?誰能救你?”
數聲震盪的迴響,直貫于禁耳目,嗡得他渾身發虛,嘴巴發苦:
“關雲長,我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嗎?你非追我不可,我根本不欠你什麼!除了我的命,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不要追了行不行?”
武聖腳步快過戰馬,像一陣追著時光的風。橫著一柄火光映得金燦燦的環首刀,攔在於禁前頭。
“這麼快,你是屬馬的嗎?!”于禁魂飛天外,跟被打斷腿一樣,走不動道了。
他身邊僅剩下二三十人護衛,皆如臨大敵,狠吞了一口乾燥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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