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計了!”
“關公佯攻朱然營地,實際上是為了逼我出戰,途中進行埋伏。我好恨,好恨啊,怎麼就不能判斷清楚局勢,朱然坑我!!”
齊野俯瞰戰場,自始至終都盯著潘璋的位置。他一動,武聖也便跟了上去。赤兔疾馳,迅若驚電,數息之間追上潘璋。
一匹好的戰馬,真是武將第二生命。潘璋要是有一匹好馬,鬥帝強者來了都追不上,何況武聖。
赤兔口鼻喘息,噴薄出白白玉色。它氣血旺盛,身軀如同一座烘爐。
武聖穩穩騎乘,手執長刀驟起,人借馬勢融合一股巨力共鳴,破空呼嘯有聲。
潘璋肌肉衝筋顯化雙臂,舉起戰刀橫阻。二將刀光首度硬撼,鋒芒初交,潘璋的兵刃錚然兩斷,武聖長刀鋒芒內卷。
齊野輕嘆:“終究不是偃月刀,還沒有走到這個古代世界工藝之極。現在的兵器,連遊戲該有的特性都沒有,什麼時候才能出鍛造副職啊!”
潘璋暴喝如雷,雙臂骨骼盡皆崩斷,一股巨力排山倒海直貫其肩甲,勢不可擋。他腰身咔嚓矮了下去,驀地厲嘯震喉,皮肉、內臟間密密麻麻的血霧驟然顯現,終是仰天噴出一道血箭。
他攥著脖子掛的大金鎖,喃喃:“我攢了半輩子的錢,我攢了大半輩子的錢還沒有花完……”
武聖策馬奮威,橫刀一擊。霎時間,天昏地暗,日月掩芒,山河震盪,失色無光。
潘璋避無可避,人頭應聲落地。
江東鼠輩愈發惶急,心頭吶喊“死腿快跑”,將吃奶的力氣都憋出來,亡命狂奔。身後有大恐怖,就好像面對蘊含無盡威能的天災一樣。
關銀屏揚秀拳振臂,青絲飄揚,雙眸炯炯,顧盼神飛:“我和父親的差距,當真這麼大嗎?”
她和潘璋鬥得旗鼓相當,稍稍落了一點下風,比起大哥差距不是特別大了。本來以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礪,能和父親過上兩招,現在看來還是太天真。
那種捲起天災的恐怖威能,不是親眼所見,根本無法想象。
父親常年征戰沙場,相聚時日無多,但她私下勤練武藝,誓要成為父親那樣忠勇之人。終有一天,她也能站在人前顯聖。
匡扶漢室,多麼偉大光明的事業。
“君侯威武,君侯威武!”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敬仰的話。
漢軍敲打著武器、盾牌、甲冑,歇斯底里地吶喊,獻上狂熱和崇拜。
戰士終其一生,都在尋找一種信仰的力量,現在信仰栩栩如生地出現了,近距離接觸真是刺激。
“天吶,曾經的我是多麼想不開,和關公為敵。”
“跟著關公,真能赤手空拳打破家徒四壁,我有信心。”
“怪不得我娘把我生出來,遭受這麼多苦難,原來是為了讓我和關公相遇。”
勇氣和信心最是養人,這一刻直接具象化了。漢軍臉上的氣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沒有力氣逃跑的江東子弟,哭喪著一張臉:沒意思,不玩了,想玩頸椎拔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