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因為太久沒有跟人說過話，舌頭僵硬得厲害。
“什...... 麼...... 承諾？”
每一個字都吐得異常艱難，斷斷續續的。
“一個你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的承諾。” 惡木護法沉聲道。
“不！”
林震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只要答應了這個，他就徹底變成了它們的奴隸，跟原著裡的黑帝沒有任何區別。
這種賣身契，絕對不能籤。
五個暗影護法互相對視了一眼。
它們這次出來，本來就是想找一個人類當代理人，用人類來對付人類，這才是最省力的辦法。
而林震的出現，讓它們感應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度。
他身上的絕望。怨恨和不甘，比它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類都要濃烈。
只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乞丐，居然這麼不好忽悠。
都已經快餓死了，還能抵擋住這麼大的誘惑。
惡土護法粗聲粗氣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們...... 平等交易。”
林震梗著脖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惡金護法沉默了十幾秒，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說說看。”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它們的預料。
按理說，它們隨時可以放棄林震，再去找下一個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眼前這個瘦弱的人類，跟別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或許，可以賭一把。
林震聞言，緩緩抬起了自己那雙因為發育不良而微微顫抖的手。
看著自己骨瘦如柴的手指，眼中帶著一絲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期盼。
“我要...... 我的身體...... 恢復正常。”
“作為回報...... 我給你們一滴...... 血！”
惡金護法搖了搖頭：“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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