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蹲在李寒山膝蓋上,仰著小腦袋,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李寒山被它看得莫名其妙。
「你要做什麼?」
小獸不說話,只是盯著他。那雙眼睛裡漸漸泛起一層水霧,看上去可憐巴巴的,像是餓了三天沒吃飯。
李寒山福至心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補氣丹,試探著遞了過去。
小獸粉嫩的小舌頭一舔,將補氣丹捲入口中。咕嚕一聲嚥了下去。
下一刻,它又仰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
「還要?」
小獸連連點頭。
李寒山又取出一枚。小獸舌頭一卷,再次嚥下,然後繼續盯著他。
「你胃口倒是不小。」李寒山又取出一枚遞過去,「最後一枚了,吃完就沒了。」
小獸吞下第三枚補氣丹,滿足地打了個小嗝,卻還是眼巴巴地看著他。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像是隨時都會掉下淚來。
李寒山被它看得頭皮發麻。
這眼神,太有殺傷力了。
「真沒了。」他攤開雙手。
小獸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最後三枚。」李寒山從儲物袋裡又摸出三枚補氣丹。
小獸舌頭連卷,三枚丹藥瞬間下肚。它終於心滿意足,小爪子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咿咿」,像是在說「這才差不多」。
李寒山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嘴角抽了抽。
六枚補氣丹,就這麼沒了。
這小東西看著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他搖了搖頭,服下一枚補氣丹,開始盤膝調息。
連續高強度的飛遁讓他靈力消耗不小,丹田中空蕩蕩的,經脈也有些隱隱作痛。補氣丹化作溫熱的藥力緩緩流淌,滋潤著乾涸的經脈。
小獸趴在他膝蓋上,閉上了眼睛。它後腿的傷口在丹藥藥力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雪白的皮毛上那一抹血紅漸漸淡去。
三天後。
李寒山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靈力盡復,狀態重回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