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將目光從陰冥宗祖地深處收回,轉向寒煙。
「你需要我做什麼?」寒煙沒等他開口,便直截了當地問。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她已摸清了這個老頭的脾氣。
他從不拐彎抹角,從不做無謂的客套,既然當著她的面說出他的打算,那就一定有目的。
「你的鎖靈丹,我有辦法解開一部分。」李寒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赤紅色的丹藥,「這是破封丹,四品丹藥,專破封印類毒丹。雖然不能完全解開金丹修士下的鎖靈丹,但恢復你七八成實力,應該夠了。」
寒煙接過丹藥,眸光微閃:「你什麼時候煉的?」
「在鬼域裡。」李寒山沒有多解釋。這枚破封丹是他在鬼域中利用有限的靈藥煉製而成,丹方自然是洛璃給的。
寒煙沒有猶豫,仰頭將丹藥服下。藥力化開,她周身魔氣翻湧,那張冷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痛楚之色,但很快便被壓制下去。幾個呼吸後,她重新睜開眼,眸中精光畢露。
「七成。」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夠用了。」
「你還有多少底牌?」李寒山問得直接。之前在飛舟上,她能在兩大金丹的眼皮底下藏住一張三階靈符,他不信她沒有其他手段。
寒煙沉默了一瞬,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表面銘刻著血色紋路的珠子。
「天魔珠。」她的聲音平靜,「這枚珠子蘊含天魔宗宗主的一縷魔念。祭出之後,相當於金丹中期的全力一擊。但用過之後便會碎裂,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動用。」
好傢伙。
她竟有這樣的底牌,她在天魔宗的地位,絕對不低。
「一張三階靈符,再加上這枚天魔珠,你已經能夠威脅到金丹,為何會被吳戰龍捉住?」李寒山不解。
「誰能想到,一個金丹面對築基,居然會偷襲。」一說起這事,寒煙的美眸之中便滿是怒火。
「偷襲?」
這吳戰龍,還真給金丹丟臉。
「我被他制服後,最多隻能激發一樣,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殺死他,所以我一直在等時機。」寒煙接著解釋。
李寒山明白了。
不管是三階靈符,還是天魔珠,雖然能夠發出金丹級的攻擊,但並不意味著能殺死金丹。
金丹的全力一擊而已。
哪怕天魔珠發出的,是堪比金丹中期的攻擊。一個築期都有這樣的底牌,難道金丹沒有更厲害的底牌?
雖然,寒煙不是普通的築基。
寒煙卻是談起了條件:「天魔珠用掉,十年內我都沒辦法得到第二枚,你若想要我用它,得給我足夠的好處。」
李寒山道:「你想要什麼?」
寒煙沉聲道:「事成之後,放我離開。」
李寒山想都沒想,答應了:「可以。」
寒煙接著提出了第二個條件:「我要一個金丹的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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